命令下达完毕,赵宇龙便是与两位千夫长知会了一声,转身离去。这一次他不想再逗留于此。一日的主动出击与一日的蛰伏令得赵宇龙的准备已经十分充足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将这两日所有的情报整理完毕,再来一次最为关键的搜查,便能算上是大功告成了。
出了营帐,在众位近侍军将士的打招呼之下,赵宇龙便出了军营,直奔吉甘勇的府上。不为什么,只为这一次要反向给他来个另类的“打草惊蛇”!
“吉将军!”赵宇龙这一次失了风度,急匆匆地便入了那吉甘勇的府上,带着几分质问的语气开口而论。
吉甘勇听得赵宇龙这般语气,又是见得赵宇龙这么匆忙地闯入,心下有了几分的猜测,不过还是问道:“赵将军?怎么了?这么匆忙进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吉将军,此事不是我多言,而是吉将军的的确确把事情做过分了!”赵宇龙怒目而视,也不管两人身份,便是责怪了起来,似乎是吉甘勇在哪件事上碰触了他的利益。
吉甘勇对于赵宇龙的这般反应着实也是有了几分惊讶,按理来说即便是再大的事,赵宇龙也是处乱不惊的模样,今日却像是大变了性情,责怪语气之中更是带着几分怨意,这也使得吉甘勇不由得问道:“赵将军,你这话说得无头无尾,我又该怎么才能知道我错在哪里呢?还请赵将军明示。”
“你的人,把手伸到我那边去了!”赵宇龙声音依旧放在一个比较大的层次,回复着吉甘勇的话,“陈垣晟是吉将军的人吧?于晟鹏也是吉将军的人吧?这两人竟然把手伸到了我那边了你知道吗?!”
吉甘勇听得赵宇龙这般无头无尾之言,只能提取其中几分信息,却是支离破碎,难以辨明赵宇龙这一次在下的什么棋,便不由得又是问道:“这两人把手伸到赵将军那里了?怎么个伸手法?赵将军不妨说来听听。”
“他们.....”赵宇龙正想做些详细的告状,却又是忽而转了个语调,回道,“你是他们的将军,是西南军的统帅,我若是说出来,保不齐要被你反咬一口。不行不行,这个问题我不能说。今日之事,是赵某失态了,还请吉将军见谅。失态尴尬,赵某便先行告退了。”
说完,赵宇龙也不管吉甘勇是何反应,便是行了个礼,直起身子,一回身便是离开了这么一处地方。
吉甘勇看着赵宇龙渐行渐远的背影,双唇微启,正想着要说些什么,却又是合了上去,只是双目依旧是盯着赵宇龙的背影,直到赵宇龙消失在了视线中。
至于赵宇龙,在转身的一刹那,早已是趁着没人站在面前的时候嘴角勾上了一抹笑容,带着几分匆忙之意疾步前行,似是尴尬之下无容身之地,只得是早早离去而为。
出了吉甘勇的院子,赵宇龙一个转身,脸上的笑意更甚,走了几步,便是不由得心下暗道了几句:“这一回的博弈,一招险棋算是没走错了。至少现在看来,吉甘勇已经被我迷惑了。不过以他的心计城府,只怕也是知道我的部分目的是在哪里。不过也正是刚好,早就有了敲打的心,只是苦于没有那个办法。但是吉甘勇啊吉甘勇,当下情形,你能胜得过我几分?”
而在不远处的宅子之中,吉甘勇眉头微微蹙了一番,候得些许时间,便又是松开了,带着几分欣喜地自语道:“赵宇龙啊赵宇龙,没想到这一回你是来通知我的。不过你的心倒是蛮大的,想要吃下他们两个。不过嘛......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当真......吃得下吗?”
“你在想我吃得下还是吃不下吧?”似是隔空对话着,赵宇龙走在返回自己宅邸的路上,依旧是暗自言语着,“这点倒是不劳烦吉将军费心了。这两人,我自会好好选择的。当然,庞泷士这个最后出现的一位,自然也是不会逃出我的调查。你终究,还是棋差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