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龙闻声赶去,口中还带着几分关心地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客、客官您看,您这匹马非凡物也!”店小二已是瘫坐在地,用手指着龙马马蹄,颤抖着声音回着赵宇龙的话,“您看您这匹宝马,马蹄不像寻常马所有,而是与龙爪极其相似,说不定......说不定就是龙爪!”
“龙爪?!”赵宇龙眉毛一挑,却是心下有了些许感觉,似乎自己好像见过,但又似乎搜寻不到这个记忆,想要细细思考,可当下并非这个时间,暂且作罢,赵宇龙便是笑道,“你定是看错了,此马马蹄,虽似是那龙爪,却也并非龙爪,你见过哪尊神龙的画像龙爪像是这么一匹马的马蹄?”
似龙之物,怎可断言?若是传到了有心人耳中,那无论是谁,只要有些关系,即便是赵宇龙这么一家,那项上人头也不一定能保得住!赵宇龙自然也不敢让这店小二多言,必要时......
“是是是,是小的多言了。马蹄怎有是龙爪的?是小的看错了,是小的看错了......”作为一家客栈的店小二,他又怎的会不知赵宇龙话中之意,大致猜得,便是连忙改口说着。
店小二虽是如此言论,可赵宇龙并没有就此放过他的意思,又道:“我观先生相马之术不错,待在这么一处地方没有个飞黄腾达的机会,不如这样,我们且去县城走上一回,且寻得县衙帮助,让驿站中人送你去咸阳走上一趟,将来保不齐也有一番大作为。”
“先、先......”店小二对于赵宇龙之言有些后怕,寻求县衙帮助让驿站中人送他,这不是官府人才能做得到的吗,而且必须身居高位,那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是不是就......
店小二战战兢兢地“先”了好久,才是有了胆量继续说下去:“先生?不不不......小、小的受不起大人这么称呼,小的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小的......”
“并非送你去哪里,而是交代朋友助你而已。你之相马术不错,若是留在此地,岂不荒废年华?我观你尚且年轻,若是将大好年华荒废于此,岂不可惜?你且助我相得好马,我便给你一个光明前途。待得回去,我且为你书信一封,你带上书信,便可去了咸阳城,找那秦熷将军,亦或者曾叔李叔,将书信给他们看过之后,他们自会安排。你也不必担心,去了那处,自有你大展身手的机会。”
“可是家有父母在,老父亲人不是很舒服,老母亲也腿脚不便,若是我此次远去......”
“你倒也是个孝子,”点头赞许一句,赵宇龙思考片刻,又是回道,“那这样,我且寻得那县衙之人,待得令尊令慈身体安康,或是好上不少之后,便用马车送你们过去,一路上好生招待,绝不会让令尊令慈受到什么困扰,你看如此可否?”
“这、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店小二依旧是想着推脱之法,他知道此次若是一去,便如同软禁一般,再也没了半点儿自由,不如当下多做交流,看能不能让赵宇龙放弃这个念头。
然而这个时候赵宇龙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摇了摇头,赵宇龙又是回道:“此番做法,自当不会麻烦。不过小事一桩,这若尔县城的知县会卖我们一个面子的,这点你倒是可以放心。且不说是等上些许时候,就是一年半载的,他们也是候得起的。”
“那......”店小二眼神有些黯淡了下去,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怎可不去?
顿了顿,店小二才是继续回道:“那便多谢大人,有劳大人了。”
得了店小二的确定,赵宇龙才是满意地笑了笑,回道:“无须谢我,你只是得到了自己应得的。现在我们来想想这宝马要给什么名吧。你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大人的坐骑,小的不敢乱言,小的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肚子里没有什么墨水,要是取名不好听,还要惹得大人不高兴,小的看大人就是个有内涵的人,这取名之事,肯定还是需要大人自己来的。小的相信只要是大人取出来的名字,定然是好听而又有所内涵。”身家性命,一家老小基本上就是在赵宇龙手上了,店小二若是不伺候好赵宇龙,只怕以后别想有个好下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