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小院的场地上娱乐性地挥动球拍,他手长脚长,好几次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都能接招。她跑得不亦乐乎,在院子里到处捡球,没多久额间就生出一层轻薄的汗液,这境况瞧着像是他在遛她。
她双臂撑在大腿上半蹲,喘着气,摆了摆手,“歇会儿。”
他拧着眉笑道,“现在年轻人的体力都这么差吗?”
她叉着腰瞪了他一眼,“好歹我也输出了快一个小时的体力。”
他笑得有些别有深意,“一个小时就吃不消了?”
她没听懂他话里有话,直言道:“我以前练舞也没这么累过,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能一样吗?”
他也不再逗她,指了指屋内,“进去休息,出了汗再吹冷风,感冒了可不好。”
她低下身子重新系了一下鞋带,再起来时险些晕眩,他看情况不妙便出手扶了一把,啧了一声,“你也太不行了,以后每天出来练。”
“以后”二字说得好生随意,有那么一刻,她竟误解成了一种天长地久的东西。
他修长的指节在她颈子里探了探,汗涔涔的黏腻感她自已也觉着不太舒服,轻巧地往旁边一躲。他收回手,“出了一身汗,衣服裹在身上不难受?去洗澡。”他这种不容商榷的语气难得没让她逆反,而是顺从地回了自已房间。
疯了一场,再冲个澡,人有些神清气爽。再出来时,顾珩洲也换了身衣服。
她把两人换下来的衣物拿去洗衣房,趁着等待的时间问起他捐赠的事,他嘴上一带而过,似乎并不想在她面前张扬。
她撇撇嘴,心想新闻都满天飞了,还装低调呢,突发善心地看着他,“既然顾总这么有爱心,我也应该表示表示。”
他扬着眉,笑问:“你想怎么表示?”
“明天告诉你。”
他不言语,目光如炬,笑得似皎月般澄明清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