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手指到手背,全然没给他留下什么完整的地方。
这些牙印儿或大或小,有的见血有的咬了两口不太适合发力就算了。
这姑娘像是只炸了毛的猫似的,在他手上咬着就不歇气。
他原本还想忍着,但是被这么个咬法子,他心里也窝着火,面对着这么个捡来的老婆,自然没有客气太多。
谢巧巧咬着咬着就感觉不太对劲了,不过她也没办法只能泪眼婆娑的一个劲儿的在他身上咬。
渐渐的她也咬不下去了,两人相爱相杀到此,终究还是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谢巧巧眼角的泪痕未干却也明白败者为寇的意思,她被封住了气力,如果不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她心中暗自叹气放下了防备,他也算是花丛老手,三下两下间谢巧巧那双明眸就迷离几分。
这好事刚起,他身上的血气一盛,手臂上的伤口都渗出了些血。
渐渐的他身上汗水混杂着血色顺着手臂就蹭到了黑铁枷锁上,让那些流光溢彩的灵光为之一暗。
只听着连声的机括声响,那黑铁枷锁竟然在这个时候突然就解开了!
谢巧巧迷糊的眸子瞬息闪过一丝冷色,恢复实力之下起身就把他给按住,气劲暴起之间就像是一只择人而噬的小雌虎!
这突然的变故,他一时也慌了神。
两人四目相对间,谢巧巧刚要扭断他的脖子,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密密麻麻的牙印上却突然缓了一下。
她手上的动作一缓,饶是这生死攸关的时刻,秦风没想着跑顺手还将她搂在怀里。
“再等会儿。”
“你真是个畜生还是怎么?”
“我是个畜生,你不也是闻着味儿来的吗?”
谢巧巧小脸儿上红霞暗起,伸手掐着他的脖子就想动手。
只不过这个时候到底是不太对,再说木已成了舟,舟也见了水自然是很难离得了的。
“正好觉得这黑铁枷锁怪别扭,没想到你还能给解了。早不解晚不解,偏偏这个时候解开是觉得碍事还是怎么?”
见着谢巧巧不动手,他随口玩笑道。
她猛的推开他,薄毯一卷跳出了窗外。
“今日之耻,来日必定奉还!”
“先擦擦再走啊。”
这个时机抓得正好,他笑着起身还想看看谢巧巧的动静,目光落在地上的玄青长尺上,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长尺竟然可以将谢巧巧这样的强者困住,不知道又藏着什么玄机。
“苏凝萱你到底瞒着我些什么?”
他心里几番思量不得其解,索性也没多想,简单的收拾了一番等着苏凝萱回来。
金光顶在芙蓉城的郊外,西南群山围绕自然是比较偏僻。
他下山的时候一路狂奔加上开车一个多小时才到山下的酒店,苏凝萱和白易安慢慢悠悠的走下来难免耽误些功夫。
傍晚的云霞犹在,温度却冷上了不少。
苏凝萱寻着门号敲了敲门,门没锁她便直接进去正好见着秦风负手站在窗前。
“谢巧巧去哪儿了?”
“走了。”
“走了?!去什么地方了?”
“这不重要。”
“这还不重要,那什么才重要?早知道你这狗东西不对劲,是不是她叫你放了她的?”
苏凝萱神色慌张的看了看四周,脸上难掩慌乱,却听他说道。
“谢巧巧跟我说了你的事。”
“!”
她闻言呆若木鸡连呼吸都压下去了许多。
“苏凝萱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
“说话!”
秦风冷喝一声吓得她一哆嗦,眼看着她眼里的泪水直涌,竟然一声不吭的就哭了起来。
他透过窗户玻璃偷偷看着苏凝萱的反应,这会儿见着她哭,忍不住暗自挑了挑眉。
虽然经常见着苏凝萱哭,但是像是这次这种说哭就哭,泪珠子连成线似的阵仗他还真没见过。
苏凝萱说哭就哭,中间连一言半句都没说,直接就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刚才和谢巧巧闹的时候,他也没想到那黑铁枷锁会突然就断了,压根儿就没来得及问苏凝萱的事。
眼下他想着诈一下苏凝萱的反应,没想到这姑娘的阵仗竟然这么大。
她哭起来就像是六月的那种倾盆大雨似的,连哭带嚎搞得他心里还怪不痛快。
一时间他也端不住架子,急忙回头抱着她,安慰两句道。
“行了行了,装模作样的嚎什么呢。你这也就是哭给我看的,旁人面前指不定你还能笑得多灿烂。”
他一回头,苏凝萱一下子就压住了嗓,小声的啜泣两声算是缓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