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曹子成轻声应道，心中却更加难受。

一个如此爱恋自己的女子，这份爱恋自己并不能接受，自己并不能呵护。

“对不起……”

曹子成再次说出对不起，因为他感觉自己真的对不起寒冰莜。

“你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寒冰莜凄惨一笑，慢慢后退而去。

“我是白羽族圣女，掌握着白羽族上下兴盛的圣女。”

寒冰莜低声说道，语气慢慢收敛，变得古波不惊。

哀伤好似消失，悲痛仿若泯灭。

“我是白羽族圣女，身上担负整个白羽族！”

“我是白羽族圣女，我拥有无可懈怠的责任与义务！”

“我是白羽族圣女，白羽族要因我而强大！”

寒冰莜声音变得空灵浩瀚，身体开始散发白光。

几乎在瞬间白光冲霄，破天而起。

嗡！

玄奥波动开始升腾，天降彩光，脚下生莲。

嗖！

嗖！

伊和青感受到圣宫的波动，瞬间出现在曹子成的旁边。

看到发生在寒冰莜身上的景象，两人脸色一滞，身体一僵。

“这是……《无情》圆满？”

伊声音颤抖，语音中有些难以置信。

因为《无情》圆满不会产生如此声势，更不会产生如此异象。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曹子成，你到底对冰莜说什么了？”

青暴怒咆哮，语气中有着不加掩饰的杀机。

看到寒冰莜身上再起变化，这位老人心中更加焦虑难受。

在此刻，他忘记了曹子成的实力。

在此刻，他只想着寒冰莜。

“青前辈，不要如此，冰莜身上所产异象、或许不是坏事。”

伊清脆的声音忽然想起，她说完话脸都没转，再次看向寒冰莜。

因为寒冰莜在白羽族，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实在太重了。

“哼！”

青冷哼一声，随后双眼死死的盯着寒冰莜，心中流转不安与……无奈。

曹子成慢慢抬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神情。

发生的这一切，他也很无奈啊！

但他并没有离开，如果这样离开的话，他的内心会愧疚一辈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