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缺不明所以,不明白黄竹这话的意思,就算自己被抓着了,估计也和这老头没有任何关系吧。
“唉!”
黄竹长叹一口气说道:“灵秀乃是我的徒儿,若是被他抓住你,我实在不知道该帮谁好。”
吴缺一惊!随即恍然大悟。
黄竹口中的灵秀,便是“钟灵秀”,正是院长的名讳,吴缺竟是没想到,这黄竹竟然是院长的师傅。
“原来院长是大哥的弟子,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了。”
“若是早知道如此,小弟哪还会如此做,直接去向院长要便是,身为院长的师叔,想必她也不会不给。”
吴缺一番话下来,直接将自己捧到了院长的师叔,也不管别人认不认他这个师叔。
黄竹也是默然无语,暗叹吴缺此人果然无耻。
“对了大哥,你是如何知道这灵药是我偷的?”
吴缺疑惑,按理来说,他并没有露出破绽。
“哈哈,贤弟难道以为为兄的智商只有如此吗?”
“以贤弟的炼丹之术,随便用些器皿,都能将一些低品灵药炼制成丹药,而贤弟却是需要我这赤金焱炉。”
“除了那些被偷盗的灵药,我实在想不到贤侄为何会需要这赤金焱炉。”
吴缺暗叹,这黄竹果然聪明,不愧是活得久。
“贤弟还是莫要让灵秀发现为好,我这徒弟性格刚强,总是容易冲动,有时我也拦不住,我怕她会冲动,将贤弟给宰杀了。”
吴缺打了一个冷战,暗叹院长果然凶残,竟然连这个师傅的面子都不给。
“也罢,毕竟身为兄长,总是要爱护弟弟,贤弟将这个收好,若是遇到危险,及时捏碎,到时为兄自会来相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