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觉得此时应该去把儿子找回来,她必须得问个清楚,安亦扬也应该给杜蕾蕾一个交待啊!
“蕾蕾,我代亦扬跟你说声‘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么没有分寸,是我教子无方,我也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我现在就去找他回来。”
杜蕾蕾可没打算让柳月去医院找安亦扬,那样,乔子胤一定会知道她把那事说与了第三人,而且还是安家的人,他还不把她的皮给扒了?
杜蕾蕾扑起来拉住柳月,哀求的说:“妈,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亦扬他并不知道米妮怀的是他的孩子,他以为,那是米妮和她老公的。他守在医院,只是因为他心痛他深爱的女人承受了流产的痛苦。他不知道,就让他不知道吧!不然,他定会想方设法与米妮在一起。爷爷是不会答应的,爷爷身体也不好,不能生气啊!”
杜蕾蕾说得也对啊!柳月重重的叹了口气,重新坐下,拍了下大腿仰天长叹:“真是冤孽啊!你们年轻人的事,我越来越看不懂。也许,你们的婚姻,当初就是一个错误!我是让你们继续错下去,还是由着你们?”
两行热泪从柳月的眼角滚落,愁容遍布,短短的十来分钟,像是过了十年,整个人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杜蕾蕾有那么一点儿动容。柳月,一个吃斋念佛与世无争的女人,她的公公、老公、儿子做的错事,由她来承担过错是不是有些残忍?
但杜蕾蕾的这个念头一闪即逝,她想到了自己,自己何尝不是比她更加无辜呢?心中暗说:“对不起了,柳月,谁让你嫁进了安家,这,就是你犯下的最大的错误,你怨不得谁。”
两人各想各的,一时间,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
气氛很沉闷。
杜蕾蕾暗暗打量着柳月,柳月越愁,她越开心。就让柳月把这事闷在心里,闷出病来,那么,安亦扬不是一样没有精力去管米妮的事了吗?
好主意!杜蕾蕾暗自赞叹。蕴酿悲伤的情绪,坐近了柳月,跟她倾诉起她对安亦扬的爱。她也承认了她的错误,不过,她把她与乔子胤在一起的事情说成是因为得知安亦扬和米妮在一起才做出的报复性行为。事后,她很后悔。也努力的想求得安亦扬的原谅,但她做得再多,安亦扬对她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
这是一个多么能求得原谅的理由啊!
柳月听后对杜蕾蕾之前所做的事也再无怪责,反安慰着她不要再把过去的事情放在心上。
杜蕾蕾的态度非常诚恳,“妈,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我会用我的一生来弥补,我会好好的爱亦扬,好好的守着我们的家。妈,对不起。本来,这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是,我一个人憋在心里真的是快崩溃了。”
柳月抚着杜蕾蕾的头,怜惜的说:“我能理解,可怜的孩子,真是难为你了。”
“妈,你不要告诉亦扬,好吗?”
安亦扬是当事人,怎么会不知道呢?之前杜蕾蕾也提过,当时她还说了什么?柳月想了想,确定杜蕾蕾没有说过原因,自己也因为别的问题而忽略了去问。但这说不过去啊!柳月觉得挺奇怪的,她必须得理弄清楚。“蕾蕾,你是说他不知道这事?”
杜蕾蕾咬牙点了点头。似艰难而痛苦的开始了解释:“亦扬不知道,米妮也不知道。”
柳月又是大惊,不相信的打断了她的话问:“他们都不知道?这……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