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是太好了,最近定远城可发生了一件怪事!”
玉子兰听那女子说道有怪事发生,感到十分好奇,追问道:
“究竟是什么怪事?”
那女子思索片刻答道:
“其实这事倒真的很奇怪,就在四五天前,城里忽然有许多女子的亵衣在夜间被盗。而且凶手来无影去无踪,至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惹得现在很多女子现在都不敢在夜间晒亵衣。”
玉子兰盯着那女子的包袱,嘿嘿一笑说道:
“不会,姑娘的亵衣也被偷了吧?”
那女子涨红了脸,点点头默认。吴天听完,却想起魅影灵猴的事,不过魅影灵猴在白天还是可以看见的,且这里不是靠近洪荒山脉,怎么会有灵猴到这来?遂不解地问道:
“难道没有一个人看见凶手的模样?”
那女子细细想了一会儿,若有所思道:
“到也不是没有人看见,只是由于凶手总在夜间出没,那人只看到一道轮廓。”
吴天大喜,忙问道:
“轮廓?什么样的轮廓?”
“看起来像一只鸟,但鸟怎么可能会来偷这东西?肯定是那人看错了!”
吴天听完却陷入沉思中,像一只鸟?为什么就不可能呢?要知世间之事,无奇不有;上次灵药园被破坏,大家也没想到是魅影灵猴所为。只是竟从没人看见其真面目,那得需要多快的速度?什么鸟有这么快速度,且有如此的癖好?吴天正在思考间,玉子兰可没想到这么多,咬牙切齿说道:
“这还用说,肯定是哪个登徒浪子所为。这个可恶的混帐,要是让我抓住,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说完,狠狠握拳砸在桌上,五牛武举的巨力将桌子震得吱吱响,茶杯和盘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吴天被打断思路,不悦地撇撇嘴,要是所有事都这么简单,那还要侦探干嘛?事情肯定没有如此简单,但到底是什么鸟呢?想到这吴天不由羡慕玉子兰,玉子兰虽头脑简单但记忆超群,博览群书,他肯定知道有哪种鸟有这种特点。不过这小子头脑简单,想事情往往停留在表面,如果他认真思考肯定比吴天还要出色。
三人谈论片刻,仍然没有丝毫头绪,毕竟事情若容易解决早就被解决了,哪里还需要吴天插手。最终,玉子兰还是没有昏了脑袋,拒绝了那女子邀请到其家中暂居一晚的提议。惹得那女子目光忧郁,闷闷不乐地下楼回家。吴天和玉子兰商量片刻,决定抓住凶手后再上路,毕竟这也是一次历练。二人在茶楼细细分析,这下连玉子兰都被吴天劝得开动脑筋,仔细思索究竟哪种鸟类妖兽有此特性。不过这么奇葩的妖兽,莫说书上没有记载,二人连听都没有听过。
二人百思不得其所,这时吴天一拍桌子说道:
“管他是什么妖兽,等咱们抓到它,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咱们应该想办法抓到它,而不是在这胡乱猜测。”
玉子兰听吴天这样说,也恍然大悟,自己两人走进误区了。何必猜测是什么妖兽,抓住之后自然一清二楚。话虽如此,可事情也没有变得简单,对事情一无所知又该到哪里去抓凶手?吴天想了想说道:
“这样吧,我们一家家问一下,看看凶手主要在城中哪个区域出没,这其中不可能毫无联系。”
玉子兰也觉得这样做有用,不过定远城说大不大,但也有近百万人,这样一家家问去,不知要问到哪年哪月。吴天却笑着说拿出你的那块玉牌,让水将军发动军士去问,而且每个区域先问百来户,等发现规律再集中询问。玉子兰扭捏半天,最后也只能同意吴天的建议。二人出门找人问出将军府的地点,骑上骏马就奔着将军府而去。
等二人来到将军府,时间已接近中午,二人在门外稍等片刻,只见水君义急匆匆走出来。吴天上前说明来意,水君义思索片刻,本不欲同意;不过今天让玉子兰将王二虎二人放过,如果再得罪他,恐怕会惹得他不高兴。水君义沉思片刻说道:
“我只能借给你们一千军士,且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任你们驱驰,今晚六时之前必须将军士还回。”
吴天想了想,不得不同意,如果不是玉子兰恐怕连一个人都借不到,军队调动岂是儿戏?二人随水君义来到城中的军营,水君义点了一千军士集中在操场,说明命令之后就将指挥权交给了吴天。站在一千虎狼之师面前,吴天感到双腿微微颤抖,那扑面而来的杀气让他呼吸都有点急促。如果不是平时自己在父亲的军营里呆过,今天非得出个大丑不可。吴天说明了一下情况,学着父亲那样发号施令,将一千军士分成四队,每队负责一个城区。挨家挨户询问是否有亵衣丢失,如果哪队发现丢失情况严重就及时回来报道。水君义见吴天初时还有点紧张,不过越来越熟练自然,最后发布命令时已像模像样,不由对其评价又加重了一些。
一千军士听完命令,立马出发,队形整齐,无人喧哗,可见水君义虽为仁将但手下军容齐整,治兵能力并不弱。三人站在操场等待,不时有军士回来报告询问情况,吴天一一吩咐命令,显得从容不迫。半下午时终于有一队发现蹊跷,在城北一块区域有大量居民家亵衣被偷,吴天命令另三队返回,集中一千人在城北询问。在傍晚六时来到之前,基本亵衣被偷人家的住址已在一张定远城地图上被标注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