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狂徒,到了公堂还不知悔改,给我跪下。”
说完周身气势放出,一股比二十四位捕快还要恐怖数倍的威压向吴天压来,吴天张口喷出一口鲜血,双眼发花,昏了过去。那大人见吴天昏倒,愣了数秒,命一捕快取来一桶凉水浇在吴天身上,吴天打了个冷战,悠悠醒来。
那大人见吴天依然站在那里,丝毫没有下跪的意思,皱皱眉头问道:
“大胆狂徒,犯了案子还不知悔改,你是想我重判你嘛?”
吴天抱拳行了个武者礼,不卑不亢回道:
“大人,在下有功名在身,遇到神皇尚且不需下跪,在这公堂自然更不需要下跪。况且我遭奸人陷害,并没有做出那等事,还望大人明察。”
那大人见吴天举止得当,神色镇定,说话间底气十足,心里也不由泛起一丝疑惑,难道真的是冤案。想到这里,喊了一声:
“来人,将宋宝和她女儿宋澜花带上来。”
一个捕快应允,走出公堂,五分钟没到,就见一个中年人和一个姿色尚可的妙龄少女跟着捕快来到大堂,二人向大人行了个武者礼,那少女随即低下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大人看了少女一眼,说道:
“宋宝,你将今早发生的事详细说一遍。”
宋宝站定,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原来今早他起得较早,做好早饭见自家女儿还未起床,遂走到她的房前叫喊。不料叫了半天也没人应答,宋宝当即察觉不对,伸手将房门震开,就见自家女儿床上多了一个少年,并且两人只穿了内衣,搂在一起。宋宝当即走出屋去,来到街上喊住几个巡逻的士兵,将吴天拉下床绑了起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说道这里,宋宝狠狠盯着吴天,恨不得冲上来将他活活打死,而那少女捂住脸,嘤嘤而泣。吴天看着那少女哭泣,只觉得倒霉,自己昏睡一晚,屁事没做,你倒像真的被人糟蹋一般,哭的还像模像样。
那大人对着吴天说道:
“人赃并获,当场被捉,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吴天对着那大人行了一礼,转过身对着宋宝说道:
“宋先生,首先我对你们的遭遇深表同情,其次我对你女儿平白失了清白感到抱歉。但我必须问一个问题,你昨晚睡得可好?”
整个公堂的人疑惑不解,不知吴天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把目光盯向宋宝。宋宝脸色微微变化,咬牙切齿说道:
“就是我昨晚睡得好了,才让你这奸人得逞,否则拼了我这条老命,也要维护我女儿的清白。”
说完情绪激动,竟好像真要冲上来和吴天决一生死。吴天揉揉被打得青紫的脸,好奇地问道:
“你真的一点声音都没听到?不对啊,武者警觉性极高,我们两个大活人站在你家院中,你竟然睡得很熟,难道……”
那大人见吴天问的不着边际,喝道:
“小子,你休得装神弄鬼,既然做了这事,就要敢作敢当,你认不认罪?”
吴天无奈地转过身,摊摊手说道:
“大人,要是我真做了,我自当认罪。可昨晚我睡得像死猪一样,哪里还能做什么事?你让我认什么罪?”
那大人见吴天一脸无辜样,气得一掌拍在桌上,声若炸雷,吓得公堂上的人个个吃了一惊。吴天心里也暗暗吃惊,好家伙,果然能当上这么大的官,修为也差不到哪去,看着这大人的架势,修为比自己的父亲也不遑多让。
“好小子,今天不给你点苦头吃吃,你以为我这公堂是个摆设。来人,三十杀威棒伺候。”
吴天大急,张口就欲辩解,哪想到两个武侠境界的捕快上来就将吴天按到,后面两个捕快不由分说,拿起手臂粗细的铁木棒就打了起来,只听见一声声棒打皮肉的声音,吓得公堂外围观的居民个个心惊胆战。吴天被按在地上,两个捕快万斤巨力,任吴天如何挣扎也动弹不得,这捕快干活尽心尽责,三十杀威棒丝毫没有水分,打得吴天皮开肉绽,钻心似的疼痛不断传来。三十棒打完,吴天已站都站不起来,趴在地上疼的直吸冷气。
那大人见吴天疼痛不堪,微微得意,对着吴天喊道:
“小子,苦头吃够了吗?你到底认不认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