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躺在床上,目光呆呆地盯着天花板,想起和玉紫兰的相遇,自己在那家早点店独自流泪。玉紫兰递上一块手帕,听到她说“玉岚之玉,君子之子,香兰之兰”;想起二人躲在院中的灵果树上等待凶手;想起自己躺在地上等死,玉紫兰笑颜如花对着自己说“小哥,要不要搭个顺风马?”;想起两人站在破天塔顶对着天空的誓言。回想这短短的两个月,脑海中竟全部都是玉紫兰的身影,原来不知不觉中,她早已在我心底占据了一处地方,任凭自己如何忘却,她已挥之不去。
吴天将信收好,走到洗脸架前洗洗自己泪痕遍布的脸庞,看着镜中那哀伤的脸,吴天狠狠对自己说道:
“放心吧,迟早有一天我吴天名字必定在三界流传,我也不会让你独自在宫中听到我的传说,我会和你一起去留下这些传说的,等着我,紫兰。”
下午时,蓝门客栈门口,吴天老远就看见龙霸天站在那里双手抱胸,摆着一副高手寂寞的神态,显得霸气十足。吴天暗自好笑,这龙霸天长得也是威武不凡,又是一个五牛武举,修为比自己也不差,可是老是喜欢吃霸王餐,已是监狱里的常客,真不知他的修为是怎么提上来的。
吴天上前喊了一句,龙霸天连忙屁颠屁颠跑过来,与刚刚的拉轰姿势判若两人。没办法,谁叫有钱的就是大爷,没钱的就只能叫别人大爷。二人商量一番,龙霸天说出那少年的住址,没想到龙霸天对这事还挺上心,早就将那少年打听的一清二楚。
这少年叫郑惊世,父亲是一个屠户,人称郑屠户。这件案子发生在一个月前,那天郑惊世的母亲也就是郑氏突然从家中跑出,直接跑到府衙敲响鸣冤鼓,在公堂上郑氏说出自己不堪丈夫的毒打虐待,在丈夫酒里下毒,将丈夫毒死。几个捕快赶到她家中查看,果然发现郑屠户趴在桌上,七窍流血已死去多时。那大人见凶手自己对罪行供认不讳,也好判刑,直接来了个秋后问斩。
吴天听完龙霸天的叙述,陷入沉思之中,要说下毒害人,一般人对自己的罪行都是万般抵赖,哪有主动承认罪行,还主动自首的。这郑氏为人温柔可亲,在街坊邻居嘴里有口皆碑,为什么会突然下毒毒死丈夫,就是遭受虐待也可主动提出离婚,要知道人间界风气自由,男儿女儿都是习武之人,万不会出此下策,下毒害人,这其中定有隐情。
二人乘着马车走了大半个时辰,来到一户典型的居民门口。也是三座房子一道门,围成一户四合院。二人在门口站定,只见几个邻居对着二人指指点点,言语间颇有一丝惋惜之情。吴天上前敲了敲门,院中静悄悄的,没有一人作答。龙霸天可管不了那么多,举起他那巨大的拳头将院门擂得轰响,大有你不开门,我就破门而入的架势。吴天无奈,只能站在旁边看龙霸天来硬的。
没想到这蛮干效果还真不错,只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叫:
“谁啊?这么霸道,大白天的准备破门吗?”
院门打开,郑惊世探出一个脑袋,奇怪地看着二人,问道:
“怎么是你们,你们不是在监狱里吗?”
龙霸天嘿嘿一笑,伸手将院门推开,趾高气扬的走到院中,对着畏缩的郑惊世亮了亮自己的拳头,道:
“小子,还记得我在牢中说过,要教训你一顿的话吗?今天,我就是来兑现诺言的。”
说完举起拳头就欲狠揍郑惊世一顿,哪里想到郑惊世竟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用手抱着头哭了起来,连连向龙霸天讨饶。这下连吴天都看不过去,堂堂六尺男儿,竟然这般怕死懦弱,这还是吴天首次见到。看着郑惊世如一只胆怯的地洞鼠窝在地上,龙霸天自觉没趣,向他狠狠啐了口吐沫,骂了句“窝囊废”。吴天拉起郑惊世,把他拉进屋中坐下,过了一会儿郑惊世才止住哭泣,低着头不敢看吴天二人。
吴天见其稳定下来,遂问道:
“郑兄,今天我们来是想问一下你娘案情的事,我觉得其中必有隐情,说不定我们能替你娘洗刷冤屈。”
吴天态度恳切,哪想到郑惊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突然大吼起来:
“你们滚,我家不欢迎你们,我娘的案子不要你们管,你们给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