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羽山山腰处,这里距地面有一千丈的高度,基本在这里的妖兽都是高阶妖兽。两个少年小心翼翼在林中游荡着,吴天拿着獠牙在后,龙霸天拿着辟易在前。吴天边走边想着《开天辟地七绝斩》的第二招“水之陨”,这第二招的意境更加奇怪,哀伤之后是“疼彻心扉的悲伤”,吴天到是曾经悲伤过一回,就是那次爷爷在巨虎山遇险,不过再次回想却总是回想不起来当时那种感觉。
这时,一道黑影忽的扑到两人跟前,张开血盆大嘴朝着龙霸天咬去,龙霸天将辟易一横挡住那妖兽,吴天伸手就是一刀劈在那妖兽脑袋上。妖兽吃痛,向后快速跳去,二人这才看清原来是一头疾风银豹,这头疾风银豹足足有五尺高、八尺长,浑身上下遍布银色的斑纹,速度快的二人都反应不过来。
两人这是首次遇到疾风银豹,不知它的攻击手段,不敢大意,紧紧握着各自的兵器。银豹被吴天伤到,狠狠盯着二人,忽的一窜向龙霸天扑来,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龙霸天大惊,不敢乱挥枪斧,只是将辟易横挡着,否则一击落空,必定会被银豹咬到。吴天在后见银豹扑来,一刀挥出却挥了空,正要收回獠牙,银豹已跃到二人身后,一根铁尾灵活地卷住吴天的腰部用力一拉,吴天当下被拉得向后倒去。
吴天大骇知道不妙,果然银豹转身对着吴天的咽喉咬去,一股恶风喷到吴天脸上,吴天正在等死,没想到龙霸天想也不想,一下扑在吴天身上。银豹的利牙一口咬在龙霸天背部,一大块血肉被生生咬了下来,龙霸天疼的当场惨叫,吴天双眼圆睁,急的一声大吼,倒转獠牙对着银豹的颈部狠狠插进,一大股热血猛的喷在二人脸上、身上。吴天管不了那么多,站起身来,拔下獠牙,一刀将银豹的脑袋砍下,抱起龙霸天查看他背部的伤势。
龙霸天的背部鲜血淋漓,凭空被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不停流下,任吴天如何堵着也止不住。吴天急的眼泪都快流下,龙霸天疼的直吸冷气道:
“靠,吴天,拿出止血药草啊?你想我流血而死啊?”
吴天这才想起二人的包袱里还有止血药草,自己急的昏了头,哪里还记得这个。取出药草,敷在龙霸天背上,鲜血这才慢慢止住。吴天将龙霸天抱到一处空地,看着龙霸天苍白的脸色,感动道:
“君霸,我欠你一条命,以后我定会还你。”
(龙霸天的小名叫龙君霸)龙霸天虚弱的笑笑,回道:
“吴天,我俩谁跟谁,我的辟易还是你帮我赎回的。”
说到此处,两人看着对方狼狈不堪的样子,相视大笑起来。
吴天站在生死台上,想起刚刚龙霸天被飞锤砸中,生死不知,自己心里悲痛欲绝,那确实是一种疼彻心扉的悲伤。二人一路行来,相互帮助,患难与共,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吴天对龙霸天豪爽正义的性格敬佩不已,而龙霸天对吴天的坚韧、对梦想的执着也十分钦佩,二人可谓是好汉惜好汉、英雄敬英雄,早已是生死之交。
想着内心的悲伤,空气中的水灵气忽的不停朝獠牙中钻去,本来獠牙上只是淡淡的光芒发出,这下大量水灵气灌入,光芒大作,整把刀发出耀眼的光芒,仿佛黑暗中一盏明亮的油脂灯。台下众人大哗,都不知发生了什么,一个个在那里喧哗着。那座酒楼上,连城璧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死死盯着发出光芒的獠牙,嘴里喃喃说道:
“刀意,这是刀意,这小子竟然也领悟了刀意。”
何俊腾听连城璧说到刀意,不解问道:
“队长,什么是刀意,很厉害吗?”
连城璧怅然若失坐下,喃喃解释道:
“何止是厉害?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强大吗?那是因为我领悟了枪意,可吸引灵气灌入枪中,威力无穷。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也领悟了刀意,这次的侠探选拔,我们有劲敌了。”
周围人听到自家队长说遇到劲敌,一个个瞪大眼睛都不敢相信,队长的强大早已深深印在他们心中,怎料这次竟然如此失态,难道那小子真的这么厉害?
台上,熊海波心里也疑惑不解,明明刚才眼前的小子还弱得很,怎么突然有一种极度的危险感涌上心头。武者的感觉极为准确,他也曾凭着这种感觉屡次死里逃生,难道这次也有生死之危,这怎么可能?当下,也不再乱想,举起膨胀一倍的金瓜锤朝着吴天的脑袋狠狠砸下,呼呼风声吹得吴天的头发向后飘去。
吴天睁开眼睛,双手举起獠牙大喝一声:
“水之陨。”
两道光芒相撞,仿佛九天雷震,一声巨响凭空炸开,一股劲风袭来吹得台下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只见两道人影忽然从风中凌空倒飞出去,分别倒在生死台两边,生死不知。玉紫兰等人急忙奔上台去,扶起吴天,吴天嘴角鲜血直流,胸口一处血淋淋的伤口在不停流血。施天奇取出一瓶药粉倒在伤口,伤口鲜血立马止住,吴天挣扎着站起来,向熊海波走去。玉紫兰伸手扶住吴天,不料吴天伸手打住,摇摇晃晃向着熊海波走去,此时一大批飞熊帮帮众围住熊海波,正在急急喊着他的名字。
吴天走到近前,一个个飞熊帮帮众畏惧地闪开,熊海波倒在地上,胸口有一个巨大的坑洞,足足有碗口大小,嘴里的鲜血流水般往外流着,眼看是活不了了。吴天看着熊海波艰难说道:
“你败了,我只有一个要求,解散飞熊帮。”
熊海波死死盯着吴天的脸,似乎要带着对吴天的怨恨去往地界,虚弱的摇摇头细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