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又何尝愿意拼命,可就如他所说“不拼命,怎么活命?”,他在死亡的阴影下奋战,为的还是生存的曙光。伸手将玉紫兰揽在怀里,玉紫兰把头靠在他的胸口,闻着玉紫兰头发上清新的玉兰花香味,吴天不由一阵恍惚。
“我真的不应该拼命吗?可是我的实力不济,除了在生死间提高实力,用血战击杀强敌,我无法保护大家啊。你知道吗,看着李江白和如烟死在我的面前,我真的很痛恨我自己,如果我是一个灵武强者,能够一招将夜魂击毙,他们怎么会死?李兄堂堂大诗人最后惨死在无名峡谷,他的包袱都还没有实现,我又怎能停下前进的脚步?”
玉紫兰搂着吴天,听到他语气低沉地说到李江白,他的双眼发红,一滴晶莹的泪珠在他的眼里打转。玉紫兰心里一痛,这个坚强的男人,每次都是希望大家能平平安安,可他自己的实力又不是天下无敌。面对强敌他毫不畏缩,冲锋在前,一次次爆发潜力将众人从死亡的深渊里拉出来。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伙伴的信任,前辈们的期望,自己内心的追求,这些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使他一分一秒都不敢有一丝松懈。
二人紧紧相拥,紫色的葡萄泛着紫光,长廊里一阵阵清风拂过,一声悠扬的钟声从远处传来,那是风灵城广场上的鸣钟被敲钟人敲响,提醒居民们中午已经姗姗来迟了。
这是一处平民区所在的一处区域,中午时马汉飞吃过午餐坐在自家的灵果树下打盹,回想起三天前遇袭的一幕,他的心里到现在还留着一丝心悸。马汉飞七岁的儿子不知自家老爹的心情,跑到马汉飞背后忽的用双手捂住他的眼睛,准备和他开个玩笑。不想马汉飞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妖猫,忽的从靠椅上站起,满头虚汗,对着儿子大吼:
“你想吓死你爹吗?你这个兔崽子,给我回房抄两百遍《三字经》,抄不完不许吃饭。”
一个少妇听到吼声急忙从屋里走了跑了出来,抱起吓得大哭的儿子,对着丈夫埋怨道:
“汉飞,你啊,儿子不过和你开个玩笑,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来,乖,小宝不哭,娘和你去捉迷藏,不理你爹这个大坏蛋。”
少妇抱着儿子回到屋里,突然从门口走进来一男一女,马汉飞目光警惕问道:
“你们是谁,到我家有何贵干?”
吴天面带微笑,指着刚刚走进去的母子回道:
“你的儿子是儿子,别人的儿子也是儿子,如果你的儿子被抓走了,我想你这个当爹的怕也是寝食难安吧?”
马汉飞反应过来,脸色立马由红转白,目光躲闪不敢看吴天的双眼。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公子被绑架的事我什么都不清楚,我已经从风家辞去护卫一职,只想好好过我的日子。我这里没有你们想要的消息,你们还是快走吧。”
马汉飞说完,转身朝屋里走去,“嘭”的大门关上。吴天摸摸脑袋,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嘴里喃喃道:
“反应这么剧烈,你心里没有鬼才怪,想不到这么快就有进展,马汉飞啊,马汉飞你的表演才能太差了。”
吴天和玉紫兰转身离去,二人在马汉飞的四合院旁边用重金租下一处民居,吴天跃上一颗高大的冰晶雪梨树,刚好可以看见马汉飞家的一举一动。玉紫兰闲的无聊也爬上树坐在一棵枝桠上,吴天目光直直盯着马汉飞的院子,静静等待着他的可能举动。玉紫兰摘下一个雪梨随便在身上擦擦,抬手就朝嘴里送去,要是玉岚王国皇宫里的人看到她这幅样子,保准的惊掉一地眼珠。
二人监视两天,玉紫兰还不时下去买点吃的,而吴天除了解决生理需要,大部分时间都在树上呆着,累了就在树上靠着睡一会儿。两天下来他的精神明显有些萎靡,玉紫兰看的暗暗心痛,劝他下去睡一觉,但吴天以你办事我不放心为借口推脱了。其实玉紫兰知道,吴天是故意分担大部分任务,好让自己能够休息好,她心里虽然生气,却还是有些甜蜜。
吴天的辛苦没有白费,这天晚上他累得双眼都快睁不开,忽然马汉飞家的大门缓缓打开,一道人影蹑手蹑脚从屋里走出来,借着淡淡月光,吴天发现正是马汉飞。
“哼,狡猾的妖狐也怕耐心的猎头,爷爷这句话说得一点不错。马汉飞,我倒要看看你的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吴天叫醒在打瞌睡的玉紫兰,二人轻轻跳下雪梨树,走到门口小心打开院门,果然马汉飞已经在前面走了一大段路程。两人远远吊在马汉飞背后,看着他左拐右拐在一户户四合院中不停穿梭,半个时辰后已带着二人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区域。这里是靠近城北城墙的一块地方,因为离城里已比较远,地价便宜,一些家境不太富裕人家就居住在这里。这里没有四合院,一般只有一栋房子,外面围着一个小院子,用一面六尺高的围墙围住,倒也是简朴又整洁。
吴天看到马汉飞左右看看,见无人在周围,纵身越过围墙跳进院子里。对于他一个三象武侠来说,六尺高的围墙有和没有根本没什么区别。吴天二人也跟着赶到围墙前,吴天低声对玉紫兰道:
“紫兰,你骑在我肩膀上,查看一下屋里的状况。”
吴天蹲下身体,玉紫兰此时也顾不上矜持,双腿架在吴天脖子上,用手扶着他的脑袋。吴天慢慢站起来,玉紫兰趴在墙头朝里面看去,吴天就算偶尔搂搂玉紫兰也没有像今天这样亲近,感受到一具香软的玉体架在自己脖子上,一时有些情绪激动,下面早已可耻的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