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长枪一指,那只已吸收足够灵气的黑凤翅膀一扇对着金雕门众人狂扑而下,黑凤足有五六丈高大,周身发出一股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威能,双翅展开简直像一座小山向他们压来。
“死吧,凤魔枪自带绝招——黑凤灭世。”
唐别鹤吓得魂飞魄散,那只黑凤所带的毁灭气息连他都感到心悸,如果被黑凤正面击中,他绝对会四分五裂,再坚固的铠甲也无法挡住黑凤的攻击。他猛的放出自身气势,一副几乎实体化的护体铠甲出现在他的身上,他朝着身后仍在看热闹的金雕门门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吼叫:
“跑跑跑,快跑啊,这是群体攻击,快跑呀。”
他说完一瞬间将自身丹海中的灵气全部抽出,双手打出一只四五丈大小的金色巨雕,那只巨雕朝着扑下的黑凤撞去,四五百躲闪不及的金雕门弟子只感觉一阵足以闪瞎眼睛的光芒传来,然后耳朵里鲜血狂喷而出,什么都已听不到了,再然后他们的身躯里的五脏六腑忽然被一波波气浪震得全部破裂。四五百金雕门武者集体仰天倒下,一瞬间广场上就已尸横遍野,黑凤与巨雕碰撞所形成的冲击波所带的庞大力量,让他们深深懂得了一个道理,强者大战时,弱者应该有多远躲多远,而不是兴致勃勃的在旁边观看,不过他们再也不能有下次机会了。
吴天躲在凤魔枪凝聚的盾牌里,任冲击波将他远远推倒了广场边缘,过了片刻盾牌散去,看着广场上满是尸体,吴天发出阵阵狂笑声,他的笑声在广场上不断回响,与周围凄惨的情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唐别鹤呆呆看着满地的尸体,五百多弟子瞬间惨死,甚至两大长老刘泰军和洪刚已经尸骨无存,金雕门可说是被灭了一次门。他好像在一刹那老了上百岁,转过头看着广场那边哈哈大笑的吴天,喃喃问道:
“你还是不是人,就算你要杀我儿,也不至于连累这么多弟子,他们大多数人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还是人吗?”
吴天凤魔枪一指吓得面无人色坐在地上的唐潇逸,狂吼起来:
“我不是人,我是魔,我是魔啊,这是你们逼我的,逼我的啊。杀,杀,杀,全部杀光,一个不留,惹怒我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吴天的黑枪忽的射出一道枪芒,以快的根本无法看清的急速将发呆的唐潇逸钉死在地上,他的双眼充满悔恨,不过是为了一个女子,他将整个金雕门都带进了毁灭的深渊,如果时间可以倒流,他一定不会和吴天他们同行。“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唐潇逸脑海里闪过最后一个念头,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唐别鹤傻傻看着自己的儿子被吴天杀死,他突然觉得什么神兵,什么门主都不过只是过眼云烟,他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阵索然无味的颓废。他就这么呆呆望着满地的尸体,这可怕的恍若人间地狱的景象将这个意气风发的门主彻底打傻了,任谁看到敌人一招杀死自己五百多名弟子,那种无法抵抗的绝望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吴天还是不肯罢休,凤魔枪中一道道枪芒不断射出,正在逃命的金雕门弟子纷纷惨死在枪芒下,惨叫声连绵不绝,金雕门这处恢宏壮观的总门已是变成了一座修罗场。忽然一道大喝声从金雕门后山传来,将正在绝望的唐别鹤一下唤醒过来:
“别鹤,你怎么这么经不住打击,死了再多弟子又如何,只要我们金雕门传承仍在,再多弟子还不是可以招来。杀了这个小子,夺下他手中的神兵,我金雕门的辉煌就要再次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