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祖!弟子知罪了。”柳寒风“扑通”一声跪在当地,把头深深埋到胸前。阳真子不住的在道房里走来走去,似乎有满心说不出的烦恼与哀愁。阳真子看着眼前的柳寒风,不禁长叹一声,道:“起来吧,你又没有做错什么。我也没有怪你。”“可是……”柳寒风愧疚的低下头,不知该说些什么。
“起来吧。”阳真子扶起柳寒风,温和的说道,“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吧。”
“是。”当下柳寒风便将他如何不经意发现蒲团下的符咒,以及如何修行此法术的经历一一道来。
“天意啊!”阳真子听后不禁叹道,“没想到啊”
“师祖,请惩罚弟子吧。”
“你又没有犯错,我为何要惩罚你?唉,你跟我来吧。”阳真子带着柳寒风向后院静修室走去,柳寒风只有唯唯诺诺的跟在后面,不知道自己会受什么样的惩罚。
阳真子坐在静修室内的一个蒲团之上,对柳寒风道:“你也做吧。”待柳寒风做好后,阳真子缓缓道:“你知道我门有个叫风尘子的前辈吗?”
“啊?是,弟子知道。听说风尘子祖师是我门的奇才,自幼聪慧过人,法力高超,不足百年就飞升仙界,乃是我玄清门唯一一个不足百年就飞升的前辈。”柳寒风不知道师祖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个问题,当下便把自己从师兄那听来的全部告诉了师祖。
“恩,不错。”阳真子点头道,“你所修炼的法术就是这风尘子祖师所创了。”“什么?难道我修炼的不是魔功?”柳寒风一直以为自己无意中修炼了不该修炼的魔功,现下阳真子说这是风尘子所创,那么自己所练的就不会是魔功了。
“我就跟你讲讲这风尘子祖师的事吧。”阳真子深吸了口气,看来是要讲述一段往事了。柳寒风当即恭敬的坐好,听师祖要说些什么。
“风尘子本是一个弃婴,当时我玄清门的掌门无相子在山门前发现了他,便将他领养了。风尘子自幼便在玄清门长大,五岁便开始修行玄天式,十岁即有所成,玄清门上下无不惊叹他的才华,视为我玄清门日后一统天下领袖群豪的下一任接班人,不过风尘子过于放荡不羁,性情浮夸。在风尘子二十岁那年便已然掌握到玄天式第九式,也就在当年他便向掌门无相子请求下山历练,不过掌门见他不够稳健,没有恩准他的请求。谁知风尘子当夜便偷偷下山,让掌门十分生气,风尘子这一去就是五十年。五十年间风尘子走南闯北,打出了自己的名头,不过好在他本性善良,一直没有触犯门规,而且四处斩妖除魔,做了不少好事。后来他终于回山,掌门念他这些年为民除害,替天行道,加上同门师兄弟的求情,便没有重罚他,不过他违抗师命,私自下山,还是罚他到后山思心洞去静修二十年。”
阳真子叹口气,继续道:“谁知过了十三年,魔教竟公开向正道挑战,直接向我玄清门攻来。无相子当即向各门各派发送信息,请天下正道一同抵抗魔教。那一战,足足打了十天,魔教本是有备而来,正道人士死伤惨重,眼见正道即将落败,就在此时,风尘子提前出关。风尘子出关那天,天摇地动,随着风尘子的出关,后山也冲起万丈霞光,而风尘子却宛如战神一般从天而降。在风尘子的大力帮助下,魔教逐渐落于下风,最后落荒而逃,正道转危为安。可就在此时,天边卷来浓浓乌云,却是风尘子的天劫到来。众人眼睁睁看着他御风而去,飞升仙界。也就是此战之后,我玄清门奠定了正道领袖的地位。”
阳真子缓口气,对柳寒风道:“那日风尘子所施展的法术就是‘天诛地灭’,乃是他自创出来的。后来因此法过于霸道带有暴戾之气,掌门便将此法自思心洞内的墙壁上删去,可没想到还是让你给学去了。”
“那弟子是不是不应该再修行这种法术了呢?”柳寒风疑问道。
“这个嘛,”阳真子犹豫道,“此法虽过于暴戾霸道,不过风尘子自幼修行玄天式,他所创的应该不会是什么魔功,日后当你法力增强后,再钻研不迟。不过现在嘛,尽量不要使用这种法术,否则害人害己。”
“是,弟子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