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老呵呵一乐,说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然后阁老示意石申作陪在一边的椅子上。
两人坐定后,阁老推给石申一杯柒好的香茶,说道:“既然石老板是圣师的小弟子,那么一定能够认出来这是何物吧?”
“茶,不过茶是分很多种类的,阁老的茶属于绿茶。不过这茶是圣师家乡的产物,阁老又是从哪里得来的?还有之前阁老所使用的金箔又是从何而来?”
面对石申的询问,阁老苦笑一声,说道:“很多人都知道闫骆是圣师的弃徒,但是圣师的第一个弃徒是我。”
石申点了点头,这个身份已在他的意料之中,不过他此时也有些疑惑了。
从圣师对闫骆的处理结果上来看,圣师是严厉并且是小气的,但是阁老竟然还能成为晓月街的主事人,这个表现却证明圣师是大度的。
阁老已经年过花甲,察言观色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看着石申的表情就知道了石申的疑惑之处。
“圣师是仁慈的,善良的,当年因为我的关系,圣师差点就被害身亡,但是他不禁没有怪罪于我,还将晓月街交给我打理,但是只要求我以后不得在外人面前展露厨艺。”
“这是为什么?那闫骆呢?圣师对闫骆的处罚太重了。”
阁老摇了摇头,说道:“至于圣师为什么对闫骆的处罚那么重?我也不知道,但是圣师似乎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曾让我盯紧他的另一个弃徒,关注他最小的弟子。”
听了阁老的话,石申极为震惊,这让他对圣师有了更深一些的了解,难道圣师真的可以未卜先知,或者圣师真的和石申一样,也是一位穿越者,是一位资深穿越者。
圣师是穿越者的身份早就在石申的意料之中,那么作为后来的穿越者的他,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命运?
“食魔的诞生真的有那么可怕?”石申在心中对圣师加深了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