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舟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那若飞升未成仙，却成魔，你又会如何。”

“韩源竟然想都没想，立刻回答道：“在我飞升之前，先生就曾说过，魔亦有正，仙亦有邪，何分仙魔，心正者，成魔又如何？心邪者，成仙也是祸!”

韩源说到这里的时候，纳兰清灵的眼中出现了些暖意。扁舟子哈哈一笑，道：“好，好啊！韩源既然如此豁达，纳兰，要告诉他实情吗？”

纳兰清灵看了韩源一眼，说道：“韩源，你要记得，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你是好是坏，我都会陪在你身旁的，永不言弃!”

韩源没想到纳兰清灵会突然说出这句话来，韩源现在其实已经意识到了一些不对，但也被纳兰清灵的话所感动，看向纳兰清灵，由衷的说了一声“谢谢”!

纳兰清灵温柔的笑了笑，然后对扁舟子点一下头，道：“先生，告诉他吧！”

“嗯!”扁舟子答应一声，说道：“韩源，你飞升成功了。”

韩源刚要准备笑，却听到扁舟子继续道：“但却是魔!”

韩源脑中突然如同炸裂一般，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是魔，自己明明修的是仙道，怎么会成了魔呢。

虽然刚才在扁舟子面前，韩源说的潇洒，甚至自己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可是当真正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他依然无法承受这种打击。

纳兰清灵在他身旁呼喊韩源的名字，韩源置若罔闻。纳兰清灵说没关系的，是仙，有她陪，是魔她也不离。可是，韩源却浑浑噩噩，嘴里不停念叨着：“我成魔了，怎么会是魔呢？”

修行者全都知道一个道理，一旦成魔，终身难改!

韩源痴痴呆呆，任凭纳兰清灵如何呼唤，却总是不理。

这时候扁舟子站起来走上前来，将手搭在韩源肩膀之上，说道：“魔亦有正，仙亦有邪!”

扁舟子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却如同咒语一般，竟然让韩源慢慢安静了下来，并且跟着他反复念其乐这句话。

“魔亦有正，仙亦有邪……”

当韩源神情清醒之后，也不在言语，只是低着头，看起来十分低落，纳兰清灵不知道韩源心病，不知如何劝解。

扁舟子在韩源面前坐下来，说道：“我知道你心中始终放不下飞升走火入魔的执念，但是，你想一想，字黛香，你心爱的女子，香儿，她也是魔族，她可有哪里不如天上仙女？”

韩源听了扁舟子的话之后，喃喃道：“香儿是魔，我也是魔，香儿自然比天上仙女也要好上许多，那我岂不是也胜过那些仙佛许多。”

韩源突然注意到自己肩上的一缕赤色头发，才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也因此变了颜色。

但是韩源突然站起，望着洞外，大声道：“我既成魔，也为正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