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道:“我本来就是真正的人族。”

韩源道:“不，你不是，你岁也是人族，却并非真正的人族。”

男子道:“那什么是真正的人族？”

韩源道:“懂伦理，知造化，明是非，晓理法，只有做到此四者的，才能称得上真正的人族。”

男子道:“此四者为何？我却不知道。”

韩源道:“伦理者，阴阳为体，曰天地，曰日月，曰男女雌雄。造化者，祸福所依，曰生死，曰悲欢，曰缘起缘灭。是非者，成败为本，曰权谋，曰得失，曰酒色财气。理法者，规矩为辅，曰道德，曰礼仪，曰长幼尊卑。”

男子道:“太深奥，不理解。”

韩源心中只骂自己白瞎编了这些话，原来对方根本听不懂。可是面上却依然不动声色。

韩源道:“不理解很正常，不理解正说明你是个不全之人，等你理解了了这些，也就知晓了一切。”

男子半信半疑，问:“真的？”

韩源道:“是真是假，我们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男子道:“如何验证？”

韩源道:“我问你答。”

男子道:“简单点的问题，我还是可以回答的，但因为我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所以你不能拿那个世界的事物来问我。”

韩源点了头，问道:“伦理者，你知几何？”

男子道:“从未听说。”

韩源道:“人生在世，便有始末始末之间，莫非父母与子女，你可见过自己父母？你可生过子女？”

男子摇头，道:“我从未见过父母，更不曾拥有子女，但因见灵龙遗传，故知父母之后有子，子之后，是子之子。”

韩源道:“因果你知，其情可知乎。”

男子道:“未曾感受，又如何知之。”

韩源道:“此乃不全之一。”

男子思衬良久，方点头说道:“这算一缺，我无话可说。”

韩源又问道:“造化者，你知几何。”

男子道:“亦不曾听说。”

韩源道:“人生而有生死，生死皆痛，你可曾觉？生死皆有悲欢，你可曾觉？生死皆有缘定，你可曾觉？”

男子摇头:“不知生死之痛，亦不曾知悲欢，亦不懂何为缘。”

韩源笑了笑，道:“若知生死，必知其痛，若悟生死，必知悲欢，若知生死，必知其缘。痛者，肌肤之感，悲欢者，在于其心。缘者，情恨之意，聚散离合。”

男子道:“皆不曾体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