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和绿色的血液,将河水染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颜色。
战斗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无论是巨人一方还是野兽一方,都是损失惨重,巨人首领和两头恶龙都受伤不轻。
但双方都没有停手的架势,显然是一种不死不休的情形。
直到耳边隐隐听到一串铃铛声响,巨人和野兽两方好似感知到了什么似的,迅速放弃战斗,各自逃离。
时间不大,方圆数十里的战场便彻底归于死寂。
“这天疆果然诡异无比,就算是来多少次,恐怕也无法将其揣摩透彻。”
我心中暗叹,正欲起身过去,看看那些被波及的树木之中有没有定魂木,忽然看到并不宽的河面上,竟然缓缓过来一只小船。
小船之上挂着一盏白惨惨的灯笼,灯笼下面站着一个全身白袍,脸面也被一个白色面具遮盖的人影。
白袍人影手里拿着一根长杆,长杆的顶端,拴着一个黑色铃铛,慢吞吞的划着,那小船正逆流而上,朝着战场方向而来。
随着长杆的动作,铃铛叮当作响,犹如风铃。
这又是什么东西?
我心中一惊,迅速收敛气息,蛰伏在树叶之间。
刚才巨人和野兽双方都是听到这铃铛声响,才迅速离去,由此可以判断,这个身材矮小的白袍人绝非寻常。
很快,小船行至战场边沿,就见白袍人手中多出一个紫色的鱼篓,然后他将鱼篓高举,对着战场方向念念有词。
随着晦涩难懂的念叨声音,就见战场之中不断有魂魄光团飞出,然后排成一条长链,逐一的钻进鱼篓里面。
待到最后一个魂魄钻进鱼篓,白袍人将鱼篓拿回来,然后朝着下面河水里一倒。
噗噗通通的接连上百声响动,竟是倒出许多鱼来。
将鱼篓倒空,白袍人一挥手,鱼篓不见了。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这种事情,虽然让人生不出恐惧,但也着实太过诡异了。
不过更令我惊讶的是,白袍人在收回鱼篓之后,双手对着方圆数理的战场来回动了几下,就见那些原本被破坏的树木植被竟然迅速恢复,眨眼功夫,就恢复的完好如初。
好吧,看样子这家伙对于天疆来说,近乎是神一样的存在,万万不能招惹到他。
可偏偏事情总是让人措手不及,白袍人做完这一切,然后竟是一抬头,看向我藏身方向,说道:“年轻人,可否来与我喝上一杯酒?”
竟然是个女人!
而且声音很甜!
我被吓的不轻,但既然被发现了,如果逃跑的话,肯定会被打死,所以我只能从树上跳下来,有些不安的说道:“喝酒可以,只是你不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