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知道真有这种事情,但这似乎就是饮鸩止渴,喝多了最后恐怕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总之你喝与不喝,都没有什么分别,自从喝下第一滴魔冢之血,你和我就已经是一体的了。”
“一体是什么意思?”
抓住关键词,我冷然问道。
我可不想变成女的,再者说,我可不想被人就这么抹杀掉。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可以理解为,总有一天,你将会变成我,或者我的一部分。”
说到这,她似乎很得意,歪头想了一下,说:“这数万年来,你倒是唯一一个和我说了这么多话的人,所以我劝你还是喝下去,这样你就能够挣扎的更久一些。”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咬牙问道。
事情基本上已经明白了,她是要将我彻底同化,也就是把我抹杀掉,虽然说可能不是这种词汇,但就是这个意思。
“我是魔啊,魔做事还需要理由吗?”
她忽然笑了起来,仿佛是听到了十分可笑的事情。
“心中有魔,我便是魔,心中有佛,我便是佛,你着相了……”
忽然想起大乘心经中的一句话,当真对极,这世间本没有魔,人心变了,所以才生出了魔。
只要人清净本心,魔便会自去。
然而,很多人,却只会在魔心的指引下,变本加厉。
不过我知道,单凭这几句话劝她是全然没有用的,所以我根本不报任何希望。
说完之后,便将面前酒杯端起,一饮而尽。
在她看来,我只不过是一个弱小的蝼蚁,而她,就好比是我的命运。
“着相?呵呵,你说的好轻松啊……”
随着一声长笑,周围海水,连同小船都瞬间消失。
一切回归沉寂,我还是我,周围景物依旧,只是腹中翻滚之感提醒着我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我叹了口气,催动周身真气,将这股诡异的力量彻底消化。
对我来讲,现在完全没有实力与她抗衡。
而这出戏在她眼中可能是娱乐,也可能是心魔所致,但无论如何,我也不会甘心受她摆布,眼下就算饮鸩止渴,我也忍了。
好在有大乘心经在,魔血冲突并不是很明显,暂时可保无虞。
稍后的日子里,倒也是难得的平静,白袍女子并未再度出现,或是厌倦了也不可知。
而我,便借着这难得的清净,努力提升自己。
在这中间,爷爷果然不曾回来,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只是让我有些意外的是,竟然接到了小叶子的电话,而她已经身在国外,说是要挣一大笔钱,然后找个没人的地方隐居。
我自然知道这是玩笑话,她只不过是为了躲开那个郑大胖子罢了。
既然身在国外,那我就不用担心她这档子事了。
冬雪天寒,不久之后,大凉山方圆千里,迎来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