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圣门总址,我还没去过,不知道里面供奉的像多高,现在不好说。
一路来到大雄宝殿前方,我顿时愣住,确切来说,是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
大雄宝殿前方的空场,此刻人满为患,清一色光头。
只不过空场的中央不是和尚,却是一个女人,花枝招展,艳丽非凡,但她这会儿正在哭,哭的那叫一个悲惨,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那女人并不是站在那里,也不是倒在那里,而是坐在一口古朴厚重的纯铜大钟上面。
这个纯铜大钟足有两丈高,上面刻着金刚罗汉,佛祖圣象,以及一些我根本不知道的图案。
我愣了半响,在人群中找到佛缘和尚,悄悄的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角问:“你们这是干了什么坏事,让人家找到门上哭?”
“别扯,这是大事。”
佛缘和尚一摆手,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扭头看了一圈,发现所有的和尚都没有说话,除了那女人的哭声之外就没有人声。
“你们在等什么?”
我越发的不明白,又小声问道。
佛缘和尚扭头瞪了我一眼,然后朝着大雄宝殿里面看了一眼。
我恍然,原来这么多和尚是在等佛主。
我挠挠头,凑到佛缘和尚耳边,小声问:“佛主惹到那女人了?”
佛缘和尚甩手把我脑袋推开,连眼皮都不再抬了。
看来这会儿他的确很烦。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想不出所以然,佛主怎么说也是有道高僧,不可能会破戒。
但是这场面着实太诡异了,一个女人跑到和尚的聚集地哭的稀里哗啦,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恐怕就算佛主的脸再大,也要丢没了。
至于其他的和尚们,估计出了门都要低着脑袋走路。
就这么没头没脑的看了好一阵,但见自大雄宝殿中缓缓走出一个胡须花白身材消瘦的老和尚,手里拿着一串佛珠。
老和尚下了台阶,走到空场上,最后在纯铜大钟跟前站住脚步,抬头看向坐在大钟上面的女人。
“施主,你坏了他的修行,还纵容他为祸天下,我都不曾怪你,你又这般无理取闹,我佛门虽然不主张动用武力,但也并非软弱可欺。”
老和尚开口,声音不大,但我听的很清楚。
只是这会儿我倒是不怎么在意他说的什么,反正事情的因果我也不知道,倒是这个老和尚就是佛主,让我顿时感觉天塌下来让他顶的话,我有可能已经被压死了。
“我不管,不交出大乘心经的全部法诀,我就不走……”
那女人果然是泼妇,来这耍赖来了,竟然开口就要大乘心经。
先不说大乘心经是佛门至高无上的心法,就算把大乘心经交给你,你难道就能练成了?
说实在的,这一点我可不信,至少我,要是没有佛主授业的话,估计没个十年八年,是无法领会其中深奥佛法的。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那便有些得罪了……”
老和尚说完,径直返回大雄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