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有回去问问玉娘了,否则我是断然不可能相信的。
“哦?那为什么会有人把我们三个的命数绑在一起?”我心中打定主意,就捎带着又问了山羊胡。
山羊胡把小铜镜收起来,说:“这个很难说,也可能是你们三个当中的某一个命数极差,需要另外的来互补,又或者是某一个的命数太强大,被人施展逆天之法强行压制下去,可能性有很多,如果真想要探寻出来,必然牵扯许多,不问也罢。”
呵,没想到这会儿山羊胡竟然准备画句号了。
既然如此,我也就没有在继续问下去的必要了,照数给了五十块钱,准备就此离开。
不过二狗子还不死心,一个劲的追问山羊胡这到底能不能改,山羊胡不摇头也不点头,只说了一个字,难。
二狗子听了,顿时有些不乐意,说:“你想要钱还是要什么条件,说出来也好啊,别弄的这么不明不白的。”
然而,山羊胡已经不说话了,直接闭上眼睛。
“走走走,这么古怪的事情,不足为信,走。”
看这架势,我立刻拉着二狗子走,走出几步,却听到后面山羊胡慢悠悠的说:“三灵共命,将来必有天大的劫数,年轻人可要谨慎小心了……”
……
走在路上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回到车站这边,老王还坐在台阶上抽烟,看来那个人还没有来。
“靠,真够慢的!”
二狗子情绪不好,骂骂咧咧的蹲到了台阶上。
老王摸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然后说那人很快就到。
这次倒不假,过了几分钟,就见一辆面包车过来,从车上下来一个黑壮黑壮却相貌堂堂的年轻人和一个六十多岁的瘦老头。
两人似乎认识老王,直接走了过来。
“王老弟,我还以为你只是说说呢,没想到真的来了,走走走,咱们先去吃饭,吃了饭再去我的苗场里看。”瘦老头走过来,乐呵呵的打招呼。
老王站起来笑着说:“刘哥,现在时候还早,我看直接去苗田看看吧。”
瘦老头一听,立刻就不高兴了,说:“王老弟,你这是咋了,咱们有段时间不见,怎么就生分了?连我一顿饭都不敢吃完了?”
“刘哥看你说的,既然这样那就按刘哥你的安排。”老王也不较真推辞,跟着上了车。
车开出一段距离,在一家名叫红满堂的饭店前面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