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修改的稿子《灵魂》我不是这个驻足者,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题记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
穿越时空之门,穿过浩瀚星际,穿梭茫茫人海,游荡在这个世间,漫无目的,日日夜夜,在黑夜里寻求黎明的曙光。
冷冷清清,清清淡淡,我不知是孤寂还是内向的干涸。
于是……
我游荡。
于黑夜漫漫中,我来到埃及塔前,驻足千年前的古城,我彷徨,震惊!
在它的面前,我胆颤不已。
透过时间的空洞,我仿佛看到了漆黑成一片的魅影。闪烁着,泛光的,那是一双深沉如海的眼眸。
我不知那时埃及的法老还是埃及的艳后,我只记得那眸子如水,如风,如炎阳一般。
我看到在那尘封的岁月中,他隐藏她的苦涩,埋葬她的妖冶。
于迷人的舞姿,醉人的声乐,春宵飞扬的帐幔摇曳,她如花的笑靥赢得法老的宠悦。
跳跃,舞动,逃不出他的心,她只属于他。怜爱,独特,温柔又凛冽霸道地把爱倾泄,宛若水波源源地流泻。
他害怕,忘却缠绵,失去她的明澈,荡漾在他心底从未泯灭。
她的眼如纯净的海,他的爱如扎根的树,深沉的无法释怀。
宁愿把爱深埋,埋葬埃及的无奈,把她禁锢在他的时代,一生一世保护她的苍白。
疼痛的泪在古老又神秘的埃及落下如何才能向他告白。
她选择逃脱茫茫只剩悲哀,蔚蓝,一洗如尘。
路过漫漫长夜,在黑夜的宙域中我翘首而望,站在山巅之上!
无限遐想,我仰视着。
神殿,巍峨矗立,那残存的圆柱,仍然直冲云霄。
那远处,俊美的马,伟岸的身躯,那是凯撒大帝。
游荡,与黑暗同行,于黑夜中穿梭。
在厄尔巴岛,在圣赫勒拿岛,在那破旧的,黑色无限蔓延开来的屋里,我看到的是一双深邃且无助的眸海。
在那里孤独从不吝啬,蔓延而来摧残,佝偻者,昔日的帝王风采,早已随风而逝了。
我记得那是骑马的将军,一身远古的盔甲,从战火的硝烟中走来。
不肯从马背上下来,横刀立马,裂空长啸。
等待着后来人,拿起枪,厮杀。
号角又响了,不再是悲壮地冲锋,像悠悠的钟鸣,和平、安详、静谧。
将军惊愕了,从此,在画框中定格,再也走不出来。遗憾,无奈,不解地幽怨着,一遍又一遍。
拿破仑?
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
像那飘飘然的蒲公英在风中揺曳,向着那方。
飘……飘……飘……
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
像那脱缰的野马狂奔在原野上,向着那山。
跑……跑……跑……
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
像那的流淌的河流在山涧冲撞,向着那海。
冲……冲……冲……
我曾迈过巍峨的雪山泥泞的沼泽蜿蜒曲折的沟壑漫漫长路二万五千里在炮火中,在狂风暴雨中,在电闪雷鸣中,我一如既往,坚信黎明的曙光就在前方。
穿过漫漫黑夜伫立在灯红酒绿的街口仰视着,倾斜着45°的头与眼眸星空中的那颗启明星耀眼,夺目,温柔那拐角的背影,那抱着胳膊的,那附耳倾听的,有些许无奈,,有点点喜悦,有开怀大笑。
伫立,徘徊,走走停停,漫过黑沉的夜色,浓墨涂抹在天际,星星的微光已黯然失色静如河流的街道,浓密的树影,沙沙作响的落叶,似在回忆着白天的热闹和繁忙。
寒夜的天幕,寂寥无人的街灯亮了,晶亮的雪花在光影里闪闪烁烁,像洁白的小飞蛾.
有过春夏,漫过秋冬我曾记得轻轻的我来了,正如轻轻的我走了我曾记得漫步于东京街头遇见绿子午饭后的火灾日光中直子的裸体三人的爬山旅行,直子死了绿子剩下呼唤:“我现在哪里?”
我曾记得我多么希望,有一个门口,早晨,阳光照在草上。
我们站着,扶着自己的门窗,门很低,但太阳是明亮的。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揺它的叶子,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十分美好。
我不是驻足者,我只是一个游荡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