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骑着牛角蟹鳞兽,不分东南西北一路狂奔。他心中只想着,叶飞龙,我骑了你的异兽,看你还如何去行刺神母。
叶飞龙在空中驾起剑光急追,只见兽背上趴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不知是何怪物,忙用剑光去刺刘秀的背心,犹如一道紫色霹雳!
忽然斜刺里飞来一只洁白无瑕剑光,铮地一声,将他的紫枫剑碰出三尺有余,两把飞剑紧贴着刘秀的背心飞过。
但是紫枫剑是一把奇形飞剑,剑有三刃,还是在刘秀的肋下划出一道一尺长的血口子,鲜血迸流痛楚钻心。
刘秀眼见两把飞剑擦着身体飞出,一眼就认出一把是叶飞龙的紫枫剑,一把是阴玉萍的莲花剑,他没有一点害怕反倒高兴,只道叶飞龙被他吸引而来,伸手在牛角蟹鳞兽的角上乱拍,那兽四踢撒风,快如掣电。
叶飞龙抬眼观瞧,空中来了阴红二人,呀了一声道:“原来是你们两个小丫头,我不与你们计较,只要寻回我的异兽,你们两个快快闪开。”
阴红二人带着刘演飞落在叶飞龙面前,他们在大帐内,只见刘秀写了单于毒计四字,虽不解其意,但是隐约感觉到与叶飞龙有关,将两道剑光编织成一天剑幕,向叶飞龙罩去。叶飞龙滚落尘埃,紫枫剑在剑幕上切了两切,想打出一道出口,但是双剑合壁,似乎威力倍增,紫枫剑居然被两口飞剑逼得不能前进一丝一毫。
叶飞龙不知燕无双曾将剑气输入她们的体内,此刻剑气相融,飞剑的威力倍增,只在心中乱猜,在两个丫头的功力怎地精进如此之快?
阴红二人,双剑发出洁白的光环,光环之内似有另一道凌厉剑气,与叶飞龙的紫枫剑在空中翻滚,缠绕,有半个时辰,竟然不输下风,空中光华缭绕莲花隐现,两道莲花飞剑有越战越勇之势。
叶飞龙毕竟老奸巨猾,见自己孤军作战,料想不能取胜,忙将飞剑招回,惺惺说道:“两个丫头听着,非是我叶飞龙怕你,因我有要事在身,今日就不与你们计较,改日再会。”说完,破空而去,身影几晃就消失在茫茫山野的翠绿之中。
阴红二人见退了叶飞龙,还要继续追赶刘秀,她们还不知道单于的毒计是什么,就挟起刘演御剑而飞,向刘秀飞奔的方向寻找而来。
刘秀伏在兽身之上,肋下的伤口渐渐在风中凝结,只是他全身大汗淋淋,内心如油锅煮沸,奇经八脉好像有无数的游蚁,汗水蒸干之后,衣物如同火焚,烧得片片蓝缕破破烂烂的,心中却倍受煎熬,但是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牛角蟹鳞兽驮着小怪物刘秀,以为换了新主人,亦是浑身兴奋加倍卖力,大泽山川如履平地,山涧幽谷晃如过隙。
前面一条大河拦住去路,刘秀实在挨受不住心中火烧的痛楚,从兽身上一头撞进河中,冷水浸满全身才感觉丝丝凉意,热血又从凝结的伤口内散出,丝丝如同滚沸的岩浆。牛角蟹鳞兽一口咬住刘秀的衣领将他拖上岸来,就独自站起跑进山林觅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