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这才分开一队白衣武士,走出来道:“鄂多居士辛苦,刘玄这厢有礼了,待城破人亡,我自有封赏。”鄂多急忙还礼,“不敢有劳神主大驾,臣自当接近全力,奋勇杀敌。”
不提他们这面虚情假意地寒暄,刘秀一见整座天空阴云密布,昏暗的氤氲之中似有无数的铁骑大刀,往来飘浮阴魂惨惨。而下面白如风与鄂多谈笑自若,心想坏了,鄂多是黑水国君,他现在带来满国重兵,我们不是要寡不敌众么?他看看蓝破云的脸色,也如铅灰一般凝重。
刘秀道:“大泽龙神,鄂多的军队比我们的云水剑客还厉害吗?”
蓝破云仰望着苍穹上盘旋的黑云,云中哭泣声声刺耳,令人肝欲裂,黑暗中闪着极亮的瞳孔,好像闪电的锋芒。他道:“神主,那些不是军队,是阴魂,是沉溺在黑水中的亡灵,他们被鄂多的魔力控制,不能得到坠入轮回的自由,变成被鄂多控制的鬼怪之军,强大无比,噬血如命,所过之处一命不留,是魔界的阴魂军团!”
刘秀道:“难道就没有抵御他们的办法?”
大泽龙神接过刘秀手中的珊瑚剑,向四名云水剑客一使眼色,“神主不必担忧,臣已有破敌妙策,先请神主回宫休息。”
四名云水剑客就簇拥着刘秀走下城头,顺着一条小巷向城外走去。刘秀纳闷地问:“我们去哪里休息?”
云水剑客也不言语,只是携着刘秀行走如飞。刘秀感觉不对,他们居然穿城而过,来到一片田野之地,天空上游荡着未曾被战乱惊扰的游鱼。四名云水剑客夹起刘秀一顿足,几人的身形如同快箭射向天空,刘秀喝问:“你们要送我去哪里,快告诉我!是不是要送我离开大泽水国!”
一名云水剑客道:“神主不要多言,这是大泽国君的命令,属下不敢违背。”
刘秀生气地道:“连大泽龙神都要听命于我,你等敢对我无理。”他连踢带打,在四人的怀中挣扎起来。但是四人紧紧地将他夹在当心,根本不听他的话,急得刘秀浑身出汗,大喊,“快送我去,我要与大泽水国患难与共,临阵逃脱会叫哥哥与姐姐们耻笑我的,你们听见没有,快送我回去啊。”但是他们的身形还在上升,没有停顿。
刘秀回望下面,那座城池越加渺小,隐约可以看见大泽龙神须发皆张威武不凡,骑着奇霞兽高举珊瑚宝剑,在城墙前往来飞驰,那只龙爪三刃剑在天空飞舞,穿梭在黑云之内,闪电般地闪动着雪亮纯蓝的剑光,偶尔照亮他决然的脸色。云水剑客站在城上,无一不是视死如归的脸色!
白如风已经重新将白衣武士的队伍,集结,列队,得意洋洋地站在城下,那些白衣武士又开始疯狂地向城上猛扑,剑光霍霍,杀气腾空。
蓝破云头上的阴云开始四散,如同黑色的棉絮散落在城中,化成一只只黑甲大刀的武士,云水剑客的剑光将他们劈成两半,他们的魂魄却不消散,就地一滚幻化成一只黑色的骷髅,穿过云水剑客的身体,云水剑客虽然有银龙甲护身,但是被阴魂从身体穿越,就仿佛中邪一般,弃剑而倒昏迷不醒了。云水宝剑却杀不死这些呼啸如风的阴魂,被剑锋辟成两段的阴魂,就地一滚又重新凝聚起来,城内被阴云笼罩,漆黑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