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多心中有气,这金刚怎么只有这一招,他不知这石金刚乃是个死心眼,只会一招灵,倒给鄂多逼在阵门前,一步也别想深入。
白如风,幽明子,刘玄此刻已分别从东南北三个阵门闯入。白如风的身形浮在半空,忽然三朵剑花直刺他背后灵台,魂门,三焦三处大穴,白如风转身用大袖一拂,袖中居然是三粒花生大小的石子,一个白甲红脸的金刚拦在面前,手持一只三棱透甲锥,白如风心道,这是哪路神仙,就算八大金刚里,又如何多了使锥的呢?
白如风微一迟疑,那使锥的金刚左手一晃,右手一弹,三道剑光飞来,白如风大袖一遮,叮叮叮,三粒石子居然如同袖箭一般,弹落尘埃。白如风一笑,这小怪物从哪里弄出个会打暗器的金刚,实在是令人啼笑皆非,猛然飞来一片剑光,白如风急退,脚踝上中了几颗石子,竟然痛入骨髓,他反手一掌震在那石金刚的左臂上,但是却仿佛生铁一般坚硬,白如风身如大鹤,冲天飞起大呼道:“诸位要小心迎战,想必阵主必是僵尸老怪,这石金刚有他的玄铁尸罡护体!”
“知道了。”幽明子心道,你怎不早说,还让我如此狼狈,他面对一个身高丈二的蓝面金刚,手中舞动一条九节水墨鞭,把鞭舞得如同疾风骤雨,幽明子仿佛被鞭影包围起来,那黑白剑光只像一条小虫,在鞭影中爬来爬去,幽明子只在游斗,却一点也不反击。
刘玄提着长剑,最后一个走进南门,他已看见阵内翻起刀光剑影,却不想只身冒险,所以一走进阵内,就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紫雾腾腾,云气弥漫。
刘秀童心难泯,将这四尊石金刚做了一番修改,把剑改成锥,把枪削成棍,看着这四个金刚如何表现,果然异常神勇,心中十分欢喜。看着刘玄走进阵内,他是四人之中功力最弱的一个,就决定由刘玄这一阵门潜出,他对僵尸老怪说了声,“我去破他的宝鼎。”用了一个茅山隐身咒,将身体藏在几片云彩中,轻轻地向刘玄身边溜来,却不知刘玄身上带着风吼轮。
这风吼轮是白如风的防身至宝,刘秀离刘玄还有两丈,那风吼轮便发出呜呜的鸣音。刘玄悚然一惊,只见几片云彩静静地移了过来,他长剑一抖,先发制人,直刺向云中,刘秀在云下一滚,躲过刘玄的剑光,刘玄正要追击,蓦地一道巨大的身影跳了过来,刘玄抬眼一望,只见一个黑甲绿面的石金刚,手持一条金丝大棍,一式横扫千军,刘玄随风舞柳地一摆,让过大棍,用剑去扫石金刚的双手,但是石金刚却灵巧有佳,大棍一沉,把刘玄逼退五尺,刘玄身上的风吼轮却如同两道黑风直贯在石金刚的大棍上。
当!
火花四溅,风吼轮竟然将石金刚的大棍削成了两截,石金刚大怒,断棍如同双鞭挥舞,刘玄也顾不得方才那片云彩,用长剑点指石金刚的双眼,风吼轮左右飞旋,来架石金刚的双棍。
刘秀本以为刘玄这里是最弱,却没想到有了风吼轮,刘玄居然变得十分扎手,另三门全是石金刚略占上风,只有刘玄这一阵门,石金刚最为吃紧。
刘秀不能思考许多,身如狸猫从南门钻出,直扑后殿。
穿了几层殿门,刘秀忽然发现后殿涌来无数阴魂,惊恐万状,魂飞魄散,心知后殿肯定被鄂多派重兵把守,可是这些阴魂遇到我,怎么不战而逃了呢?他奔到后殿,已是空无一个人影,四只喷火的青铜巨兽余烟寂寂,刘秀走进殿内,发现地上原来挖了一个一丈方圆的大鼎模子,那些滚烫发红的岩浆正在鼎模中嘶嘶怪叫着,如同一头咆哮的巨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