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道:“此阵内含生死变化之数,藏有天地玄变之机,有八个阵门,景伤幻武,生死惊开,要想破阵,需从东南开门而入,从西北生门而出,如长虹贯日一般,将此阵一截两段!”
燕无双说道:“好啊,几日不见,你的学识大增,看来明日江湖之上,该有你刘文叔别开天地了。”身如一颗流星,向东南阵门坠落,刘秀骑在燕无双的肩上,大叫着,“白如风,鄂多,我们破阵来啦。”弄得白如风与鄂多心中都是一阵紧张,他们是阴阳囚龙阵内的两位阵主,白如风执掌阳阵,统领天剑神风,鄂多执掌阴阵,统领地阴迷雾。
白如风藏在阵中一角,远远看见燕无双带着刘秀闯进大阵,大袖一挥,白衣武士的剑光如同潮水汹涌而来,东南西三面剑光滚滚,只有北面悄然无声,孤零零的只有几片剑光寥落如星。
燕无双故意问刘秀,“文叔,东南西三面剑光来势不凡,我们暂且躲避,北面寂静无声,走北面如何?”
刘秀看了看,北门虽无刀光剑影,但却是杀气重重,又看看西北,剑光耀眼,白衣武士堆积成群宛如山脉,急忙道:“燕伯伯,北面是死门,那是白如风故意引诱我们,其实他在那里已设下重兵,我看那里阴气盘旋,或许还另有玄机,能引发地雷风火,还是走西北方,那里剑光呼啸,不过是白如风虚张声势。”
燕无双却道:“我看还是走北门吧,既然白如风要将我们留在阵内,我们不妨四处逛逛,不把他这个大阵看得仔细,岂不是拂了白如风的美意。”
刘秀暗觉惭愧,心想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燕伯伯这份潇洒与气度,真是天神下凡。他二人一路向北而来,竟然毫无阻拦,白如风见燕无双与小怪物要走进死门,心中大喜,忙去布置。
刘秀与燕无双正向前行,九名白衣武士忽然从空中落下,如同一朵白色梅花。九只长剑一振,一派剑光直刺燕无双的背心,燕无双一旋身,刘秀提起紫光剑锋将刺来的剑光一扫而断!
喀嚓,喀嚓!
九名武士功力似乎不弱,长剑的碎片尚为落地,身形如电向后一翻,如同幻影消失,又似梅花无踪。九只黑色阴魂忽然从武士的身后转出,张开利齿向燕无双咬来,依然是一朵黑梅花。
燕无双道:“白如风真是煞费苦心,还在这个阴阳阵内布了一个黑白梅花阵呢。”用掌一推,一道掌风吹得九条阴魂飘飘欲飞。
阴魂将身体一缩,围住燕无双变成一道迷魂黑幕,九只长剑破幕飞来,但是燕无双出手快如闪电,在九只长剑上一点,那九只长剑已然落在燕无双掌心。
燕无双掌心一吐,九只长剑飞出,随即他用掌一拍,一道浑厚无比的掌风震得黑幕四散,九只长剑已刺穿了九名白衣武士的肩井!
白衣武士落荒而逃,而九条阴魂将他们的身形一卷,裹入层层黑云中。
“不要逃,我们还没有玩够呢。”刘秀对着白衣武士背影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