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风道:“鄂兄,这个阴阳囚龙阵内缺少八位镇守阵门的高手,难以压服燕无双,不知你的宝鼎,能否立刻铸造完毕,若是宝鼎铸好,便可放手与燕无双一搏!”
鄂多抻着脖子看了看后殿,鼎模内的岩浆鲜红如血,沸腾如粥,他沉思道:“白兄,我见那小怪物以血铸鼎,若不将那小怪物活祭此鼎,此刻铸鼎恐怕于我不利,而后患无穷。”
白如风当然明白鄂多意思,凡是铸炼宝物,皆要用心血铸造,刘秀以血铸鼎,恐怕宝鼎一出,就要与刘秀心性通灵,鄂多便难以控制。看见燕无双在天上往来穿梭,快得身法都难已捕捉,好像形成一道可怕的巨大旋风,风吼轮那两道黑风现在歪歪斜斜,似要卷入这气流之内,他叹了口气道:“还是算了,收了大阵放他们去吧,不然黑水坞便会像我的十方倾城一般,弄得个城破地陷的下场。”
鄂多一听,说道:“真是岂有此理,我等费了许多功夫才可铸成此鼎,放这小怪物离去,那鼎岂不是拱手让人,我即刻铸鼎,要力拼燕无双!”他闪身材出阵,进了后殿,将白骨禅杖向地上一插,走到鼎模前,伸出胳膊,用大嘴一咬,手臂上登咬出五个窟窿,鲜血如注。
鄂多心想,我也以血铸鼎,我流淌的血多,看你这小怪物也不过三四尺高,能有多少鲜血,这宝鼎终究还是我的!
白如风在阵内已支持不住,燕无双形成的那道飓风,已将风吼轮笼罩在一道犀利的剑气之下,,一条条白衣武士的身影不停地从燕无双的飓风中甩出来,坠落在阵内。碎剑满地,而白衣武士则化成一丝黑风逃去,无论他怎样召唤,却无人肯听。
天空的飓风忽然消散,燕无双与刘秀停在半空上,刘秀手里拿着一对风吼轮,向下面喊道:“白如风,这是你的兵器,还给你!”当地一声,一对风吼轮掷在白如风的脚边,但是白如风的脸色却没有任何的惊恐,将风吼轮收在袖内,反倒镇定自如。
此刻,鼎模内岩浆如沸,鄂多的鲜血滴入岩浆,积齐了刘玄,刘秀,鄂多,人神魔三才热血,那汩汩的沸腾之音立时变得寂静无声。
鄂多口中默念有词,大殿之上阴云密布,雷电轰鸣。鼎模内的岩浆已开始凝结,,岩浆发红变暗,好像赤红色的花纹一般,而一道道从鼎模内喷射而出的灵气,则穿透了殿顶,升起数十丈高,仿佛盛世美丽的烟火!
鄂多仰天呼叫:“神魔宝鼎,三才万象,聚血成器,天地大法!”
黑水坞的天空忽然裂变成一个乌黑的洞孔,闪电与惊雷在空中不停地震颤大殿,有无数的灵力被吸进鼎模,大阵内溃逃的阴魂,化成一道道黑色的飞灰被吸进鼎模内,阴魂哀号哭泣,声达四野。连白衣武士也化成一片片剑光落在鼎模内,鄂多站在鼎模前稳如泰山,而白如风苍白的脸色则有了一丝胜利的喜悦。
燕无双对刘秀道:“糟了,若让这条鳄鱼铸成魔鼎,就要天下大乱。”与刘秀双双向殿内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