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香公主在鼎内抱着燕无双的身体,真是爱恨交加,恨只恨父皇欺骗了他,而与燕无双的爱意却还没有尝够,她对着大鼎的窗口道:“冥邪单于,你要我强嫁于你,可是我已是燕哥哥的人了,你若要我除非是一具尸体,我与燕哥哥生要在一处,死要在一起。”
闻听此言,苗云熙,天山四木,鲲鹏祖师等人全是一楞,他们并不知道芸香公主与燕无双在神龟岛成亲一事,都有些震惊不已。冥邪单于不知真假,但是脸如死灰,肝胆欲裂,气急败坏道:“你,你,你乃是一国公主,竟然不知羞耻,私通江湖顽匪,枉我将你视如女子奇珍,既然你不肯自爱,我就将大鼎毁了,让你与燕无双做一对地下的鬼鸳鸯!”
古狩魔刀向大鼎一收,鲲鹏祖师大叫道:“单于不可如此,公主尚在鼎内。”
天山四木的剑光直刺冥邪单于的背心,冥邪单于却恍然不觉,他此刻凶性大发,拼着两败俱伤,也要将这大鼎毁去。只有苗云熙未曾出手,因平时芸香公主看不惯他的为人阴险,屡次要王莽将他免去大内总管之职,所以冷眼旁观,心中巴不得冥邪单于这一刀,将大鼎全部销毁。
刘秀在鼎内正因冲不破刀光十分憋闷,正驾着一团紫气浮出鼎口,古狩魔刀正落在他的头上。苗云熙大喜,以为这小怪物就要人头落地,而这宝鼎将会归己所有。
金光一闪!
天山四木的剑光忽然一缓,冥邪单于,苗云熙,鲲鹏祖师,通天四圣,这些高手都看见一道天降金光,未曾见到有什么怪异之物,只觉光芒万丈,如同一道道温暖的气流拂过身体,古狩魔刀的刀光被金光蒸发得一丝不剩,所有被金光笼罩的人全轻飘飘地浮于空中,浑身的真气已提不起来,他们不约而同地闭上眼睛,因为他们知道当金光流淌而来时,会刺瞎他们的眼睛。
好久,好久,这几大高手浑身无力,如同一只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这种恐怖的感觉仿佛吞噬着他们的灵魂,他们连睁眼探看的勇气都没有,直到那感觉如潮水般退去,才睁开眼睛,彼此观望,个个面无血色,大汗淋漓。空气中还漂泊着一种死亡与威严的味道,而大鼎早已经消失无踪了。
冥邪单于蓦地反省过来,抓起一个正在呻吟的匈奴兵问:“你在金光中看到了什么?可曾看见大鼎向何处去了?”
匈奴兵痛苦地道:“启,启禀主公,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看不到了。”
冥邪单于闻到一丝焦灼的气味,低头一看,那匈奴兵的双眼已一片焦黑,已然被金光射瞎了。
几大高手默默无语,此刻不知怎样来形容心中的滋味了。
金光万丈!连刘秀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浑身充满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力量,他在心中默念燕无双的运功心诀,在古狩魔刀飞临头上时,身形向下一缩又落回大鼎内。但见这几大高手一个个呆若木鸡,似在如痴如傻,毫无反抗之力。他真想将他们几个杀了,给燕大哥哥报仇。
燕无双却突然睁开眼睛,抓住刘秀的胳膊说:“原来你果真是神界之主么!”说完又昏厥过去。刘秀一探燕无双的脉门,脉象虽然散乱,但还有一丝生机。刘秀不顾一切,将大鼎一路向南飞驰而去。
刘秀坐在大鼎内细细将燕无双传授的功夫想了一遍,燕无双还未曾传授自己救人的工夫,倒是玄清宫密宗宝鉴中有一招五行逆转经脉之法,可以治疗重伤。他立刻对芸香公主说:“素瑶姐,你先转过身去,我要给燕大哥疗伤。”说着将自己与燕无双的衣服脱了个精光,以指力封住百会,命门,气海,劳宫,涌泉五处大穴,以童子拜观音式坐在燕无双怀中手足相抵,气海内升起一道真气,从燕无双手指上少商,商阳,中冲,关冲,少泽五穴涌入,在燕无双的经脉处逆行,打通燕无双体内的真气循环,一时间鼎内真气盘旋,雾霭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