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金色的玲珑小床上躺着那个紫鞋的女子,她轻撩着红纱幔帐,似乎正含情默默地看着他,刘玄轻声道:“小生刘玄,拜见美人姐姐。”
女子道:“公子哪里人士,为何如此轻薄?”
刘玄道:“小生乃是江南名门,与美人姐姐一见钟情,请你垂怜我一番情意。”
女子责怪道:“你既然身出名门,就该知书达理,夜入深闺,成何体统?“刘玄见美人杏眼含春,似乎对他动了情,走到床前道:“小生渴慕美人姐姐仙姿,今日特来了却相思之苦,求姐姐成全于我。”向下一扑,软玉温香抱个满怀,以为这女子会半推半就,却见女子忽然变了如霜脸色,厉声道:“我乃是金沙洞主爱妾,你敢轻薄于我,我去告诉金沙洞主,看你如何收场!”
女子翻身而起,就要走出金屋,刘玄登时有些手脚发凉,冷汗直流,本想偷香盗玉,没料到这女子反目无情,把心一横,叫了声“美人姐姐,绕了小生吧。”纵身从后将女子抱住,一手捂住女子嘴巴,一手将一把匕首刺进女子的后心,那女子双眼一翻,顿时香消玉陨了。
刘玄杀了这女子,擦净匕首,揣进怀中。他想一不做二不休,不如嫁祸给刘秀,正要拖着尸体前往刘秀的金屋,忽然面前人影一闪,土山宗已到了他的面前,正把他堵在屋内,“你不睡觉,来此做甚?”
刘玄吓得魂飞魄散,哪敢搭言,将女子的尸体像土山宗掷去,转身就化成一片黑风向洞外逃去。
土山宗在后面大怒道:“好你个白脸小子,居然敢杀害我的爱妾!”
刘玄御风而逃,惟恐飞得缓慢,被土山宗追上,一出金沙洞,他就瞄着一个黑呼呼的洞口钻了进去。
众人听见土山宗的喊声,刘秀第一个冲出金屋,问道:“土山宗,你怎么了?”见土山宗抱着一个女子的尸体呜呜痛哭,众人也都纷纷跳出金屋。
蓝破云道:“土山宗,究竟是怎么回事?”
土山宗抹着泪水道:“刘玄见色起异,杀我爱妾,我的爱妾呀,白如风你还我爱妾命来。”
黑仙王看了看白如风,心中恨道,我只道保了一个明君,原来刘玄是个好色之徒,摇头叹息。
白如风却冷冷地盯着土山宗,脸色苍白,声音发颤地道:“土山宗,你好,好计谋。”
刘秀心道,他的爱妾都被刘玄杀了,还有什么好计谋?
土山宗忽然呵呵一笑,“我知道你白如风老谋深算,必定瞒不过你,不过你是为了我的祭仙鼎而来,以为我不知道么?”
白如风道:“所以你就向我的徒弟下手,不废一刀一剑,把我的徒弟吓离了你的金沙洞。”
土山宗道:“若刘玄是一个坦荡君子,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白如风哼了一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白某告辞,它日再会。”身形一耸,化成一片黑风飞出金沙洞外。
“等一等我们。”黑仙王父子见白如风离去,也无脸面留在此间,刚要离开,东方明珠道:“黑伯伯请留步。”
黑仙王道:“东方姑娘有何指教?”
东方明珠道:“黑伯伯,黑辛子身受重伤,黑伯伯不要跟随白如风,快回归昆仑山去吧,爷爷一定会尽力救治黑辛子,昆仑众仙也在盼望黑伯伯回心转意呢。”
黑仙王又羞又愧,抱拳道:“多谢东方姑娘提醒,黑仙王父子铭记于心。”一片黑雾裹着他父子二人的身形,走得干干净净。
幻武大帝一百一十七神风魔火刘秀不解地问:“土山宗,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灵玉琢道:“土山宗是童子功练起,他不近女色,哪里来的爱妾。”
刘秀再看土山宗手中的尸体,金光一晃,已变成了一捧金沙。
大泽龙神道:“妙啊,土山宗,这一招兵不血刃就把白如风师徒逼走,真是妙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