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邪单于大喜道:“就依爱卿之计,待我写一封密信,谁与我去雁门传信?”
通天四圣中走出两人道:“前番在黄河上功亏一篑,今日请令,我二人前去送信。”
冥邪单于欢喜地道:“你们两人随我来。”几人走入大帐,不多时,只见两骑快马飞出单于营帐,向北急驰。
刘秀对凤儿道:“凤儿姐姐,如果让这两人将密信送到雁门关外,匈奴入关势必天下大乱。”
凤儿道:“你去把他们劫下来。”
刘秀说:“好,你到城南悦来客栈甲字一号去找昙花爷爷,将我此行告诉他,然后在客栈等我。”
凤儿应了一声,她自幼随公主长地,学习弓马刀枪,身上颇有几分功夫,飞出密林向南去了。
刘秀则起在空中,无声无息地跟在通天二圣的身后,想让二圣跑得远离单于的营帐,再动手不迟。
通天二圣毫不知晓,打马扬鞭跑了十来里路,正要策马缓行,忽然看见前面一条羊肠小路,两旁奇峰突兀,一块大岩石上坐着一人,头戴斗笠,身穿粗衣,两人只觉头皮一阵发麻。
刘秀在岩石上道:“野人燕无双在此,二位如何行路匆匆?”
通天二圣道:“你不要大言欺人,你绝不是燕无双!”
刘秀朗声笑道:“就算我不是燕无双,但在黄河之上,你们不过是我手下败将!”
通天二圣相互对看一看,祭起两件奇兵照着刘秀就打,刘秀一笑,伸手就接,二圣见势不妙,心中早就恐慌无度,招回飞兵,拨马就跑。
刘秀身如大鹰,从岩石上俯冲下来,二圣见不能逃脱,驾起两件奇兵的剑光,想要破空飞遁。
刘秀呵呵笑道:“几日不见,你们倒是长了逃跑的本事,这御剑飞行的本事是冥邪单于传授给你们的吧。”
通天二圣也不吭声,只顾逃命。
蓦地,一道金光射来。刘秀将魔仙鼎起在半空,宝鼎金光紫气盘旋如龙,这道金光将通天二圣的飞兵射住不动,二圣只好坠下尘埃与刘秀过招,走不到十招,他们就招架不住刘秀的剑气,被刘秀十指连弹封了穴道,乖乖地做了俘虏。
刘秀将大鼎收起,在二圣身上搜出密信揣进怀中,把三楞叉与豹尾鞭挂在马钩上,自乘一匹,另一匹驮着通天二圣缓缓返回长安。
走到长安城南城之下,城内似乎安静了许多,刘秀心想,此刻进城,必定会暴露,不如先在城外休息,天明之后再想法进城与昙花爷爷汇合,他在城外一座密林中一直候到天明,肚中不觉有些饥饿,骑着马向野外走来,寻找店铺打尖。
红日初升,晨曦透射着长安这座紫微微的大城,金光闪烁。
刘秀策马立在一座小山岗上,忽然觉得长安城内似乎妖气冲天,但这妖气时有时无,不知落在何方,刘秀心道,莫非是自己眼花,天子脚下怎会有妖物作祟?下了山冈,那妖气又忽然不见,前面花红柳绿之中掩映着一座小村庄。
幻武大帝一百二十四骨肉至亲村前立一石碑,上书着郭家村。
刘秀策马入庄,田园气息扑面而来,但见一座大户人家庭院深深,门前的青石台阶扫得干干净净。
刘秀素来喜欢干净,就在这一家门前下马,叩门问道:“请问里面有人吗?”
“外面是谁?”里面传来一个粗声粗气的农妇声音。
刘秀道:“在下是行路客商,路经此地,肚内饥饿,请大姐与我行个方便。”
院门一开,走出一个粗手粗脚的农妇,刘秀摘去斗笠,农妇哎呀一声,“好个俊秀的小哥。”
刘秀见她满脸质朴,掏出一锭银子双手奉上道:“麻烦姐姐与我一些吃食,薄薄银两不成敬意。”
农妇把银子推回道:“小哥客气,我家一顿饭还是出得起,小哥快请进。”目光一闪,但见另一匹马上驮着通天二圣,他二人被刘秀点了哑穴,说不出话来,却贼眉鼠眼向院里观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