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刘秀道,“我已将匈奴大营的模样在此沙盘上重现出来,你们来看。”他伸手向匈奴营前一指,“我曾探察匈奴大营,匈奴帐前的鹿角之后埋伏着绊马索与铁蒺藜,若有战马跃过鹿角踩到机关,铁蒺藜就会连人带马打成肉泥,贾复将军的扇云枪就是专对付绊马索与铁蒺藜。”众人这才得知这扇云枪的妙用,刘秀在贾复耳边密语几句,贾复大喜,转身而去。
刘秀又问:“傅俊何在?”
傅俊道:“末将在此。”
刘秀道:“傅将军,火磷箭与弓箭手是否督造训练完毕?”
傅俊从背后取出一只羽箭,双手奉上,“请先锋验看。”
刘秀吩咐兵丁,“在厅前竖一木桩。”然后接箭在手,让众人随他出厅,验看火磷箭威力,刘秀对准木桩,出手一箭。
轰!
火磷箭射在木桩之上,木屑横飞炸成碎片,而烟火滚滚,金花四散。
众人齐叹这火磷箭的威力,只听刘秀道:“匈奴久居漠北,善于御兽,虎豹狼熊任其驱使,但是这些野兽终归兽性难驯,我就用这火磷箭破它兽群,野兽遇火,不击自散。”
众人这才明白刘秀的一番用心,尽皆喜形于色。刘秀又在傅俊耳边妙语几句,傅俊得意洋洋,大步而去。
刘秀领着众人回到堂上传令三军,每人随身携带一小口袋沙土,违令者斩!
然后屏退众将,独留下三大龙神与东方明珠。刘秀道:“三位龙神,我今夜要大破匈奴,怎耐三大法王骁勇过人,是冥邪单于的左膀右臂,要击败单于必先剪除他的羽翼,到时还请三大龙神全力助我。”
土山宗道:“你怎地还婆婆妈妈的,你要我们怎么做,快快直说。”
刘秀指着沙盘道:“三大龙神请看,匈奴营中是这样布置的,冥邪单于居中前营,啸山王与震川王居左右侧营,花贤王自居后营,今夜三更,我自带三千铁骑从前营杀入,请灵玉琢仙子率领傅俊的火磷箭队,大泽龙神率云水剑客,但见前营火起,一左一右直插匈奴的两翼,焚烧匈奴粮草,而土山宗与东方明珠率兵绕路,从后营杀入,我们四面夹击,管叫匈奴大军所剩无几。”
蓝破云笑道:“我明白神主意思,那三大法王,我们一人一个,而你自去对付冥邪单于。”
刘秀道:“有劳三大龙神,此一战可以让中原百姓免去无数灾殃,你们三位是功高甚伟。”
灵玉琢道:“你也不用奉承我们,我们不过山野之人,不喜功名富贵,不过小明珠半天没有与你说上一句话,人家玉人心中可是心急如焚了。”
“对呀,他们两个半天还没有说上一句贴己话,我们快走,走走走。”三大龙神相互一笑,各自施展法术。一阵烟雾飘渺,全都消失不见。
东方明珠的脸上红如桃花,刘秀走到她的身旁说道:“明珠,这一次,可是辛苦你了。”
东方明珠低低地道:“没有呀,我去请玉神殿主,还得了她不少的好处。”
刘秀道:“快告诉我,你得了什么好处?”
东方明珠咯咯一笑道:“你想知道么,我偏不告诉你。”
匈奴大帐内,冥邪单于魂不守舍,数十日来,连番进攻都功亏一篑,一个小小的亭武关如此的难下,这也是他所料不及的。
匈奴营内已是议论纷纷,大多将士都有了归乡的心思。他急唤三大法王与诸将前来商议,震川王的伤势也差不多全愈了,三大法王各持己见,有主张全力进攻的,有主张先撤回雁门关的,还有主张在此僵持的,莫衷一是。
冥邪单于只觉心惊肉跳,与诸将定议,明日全力功城,如不能攻克亭武关,就班师回雁门关。
到了夜半二更时分,亭武关内的将军府一派灯火通明,刘秀重新在大堂聚将点兵,他对诸将说道:“今夜三更,乃是天赐良机,大破匈奴,还我山河!”
诸将齐声道:“愿以死效命,誓杀匈奴。”
刘秀见群情鼎沸,心知众将士憋忍了数十天了,今夜一旦将这股怨气爆发出来,将会势不可挡,心喜地道:“将那名匈奴推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