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寂真将薄绢甩给他看,幽明子看后也是脸色苍白。
刘秀看着二人难看发白的脸色,忍不住想笑,因为信上的内容都是刘秀的授意,乃是以军中的文笔,模仿元寂真的笔迹,写的是元寂真约会绿林寨,一同发兵,要推翻朝廷,杀上长安,推翻王莽暴政。
刘秀以传音入密之术,对着岑彭说了一句“搜查纪雷房间”,然后一拉覃老三,呼呼几掌将大堂内的灯火熄灭。
大堂内一片漆黑,刘秀喝道:“为了纪雷庄主,杀了这狗元帅!”
砰!砰!
两掌将两个剑客击飞出去,覃老三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向三层窜去。
这岂能瞒过元寂真的眼神,他大喝一声,“什么人?”伸手一招,刘秀只觉一道掌风及体,他倒是若有似无地可以承受,覃老三却有些吃力,刘秀回身一掌,与元寂真掌力相交,元寂真居然被震退了数步。
刘秀一拉覃老三,极快地消失在黑暗的长廊内。
大堂灯火重新燃起。
岑彭道:“五行庄居然要刺杀本帅,真是大胆。”
元寂真道:“必然是有人从中挑唆,请岑元帅息怒,我立刻派人去查。”
马武冷笑道:“就是你要暗下杀手,你还贼喊捉贼么。”
幽明子道:“你休要血口喷人。”
元寂真道:“有高手到此,全庄戒备!”
此言一出,五行庄内只听喀啦啦一声,好像石壁中的机关轰隆巨响。
岑彭道:“元剑客,本帅就给你一个机会,马上将行刺之人给我交出来!”
元寂真道:“好吧,你就随我逐屋搜查。”
正在此刻,纪雷与纪无霸走进大堂,他们刚在密室中修炼完毕。元寂真就领着众人上了三层。
覃老三拉着刘秀藏在黑暗的一角,却故意将纪雷的房门嵌开一丝缝隙,低声道:“小恩公,我请你看一出好戏。”
刘秀不明其故,见众人在灯火的簇拥下走到纪雷的房前,岑彭道:“此间是什么地方?”
纪雷道:“回大帅,此间是小人的卧房。”
岑彭道:“搜。”
但是无人敢动。岑彭道:“难道这里有鬼不成?”
纪无霸一听有鬼,就嘻嘻笑道:“这里没有鬼,只有我娘在睡觉。”
岑彭道:“可否有请夫人一见。”
纪雷就在门外大声道:“夫人可曾睡醒?”连呼三遍,房内毫无人应。
纪雷也觉颇为不妥,推门直入,但见在床上一张大被,里面鼓鼓囊囊。
岑彭笑道:“原来刺客就藏在尊架的床上。”
纪雷大怒,根本不曾想到胡霏霏会同时与三个男人蜷伏在大被下面,抬手一掌将大被嗤地震成数片,棉絮飞舞,露出胡霏霏一张花容失色的脸庞,还有三个男人惊诧的表情,白刷刷的裸体。
众人无不惊骇与尴尬!
纪无霸大喊道:“娘,你怎么啦,谁敢欺负你呀,我撕碎了他!”伸手抓住林春鹰的脖子,用力一拧,林春鹰居然被他活活掐死了。
海崖客与马颜都吓得脸色惨白,很怕被纪无霸掐死,幽明子觉得内中蹊跷,连忙阻止纪无霸,抬手解了三人穴道,叫人与他们俩穿上衣服。
胡霏霏装出一幅可怜兮兮的模样,眼里流泪,只说着:“他们要轻薄我,我不要活了。”
海崖客与马颜只觉无地自容,海崖客心中有鬼,晃身就跑。众人还不曾明白其中奥妙,居然让他逃得无影无踪了。
岑彭脸上忽如春风来袭,对纪雷道:“抱歉,抱歉,我还不知尊夫人有如此嗜好。”
纪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当着众人之面而让他如此难堪,心中真气乱颤,内伤未愈,扑地一口热血从胸中喷了出来,直停停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