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老怪浑身极快地抖动起来,“小怪物,你说的可是真的?”
童毕忽然冷声道:“你有什么证据?”
刘秀道:“陈家被灭,万贯家财便落在你的手上,修建这地宫要耗银百万,若不是你用陈家的银子,这地宫又如何修建得成,还有,当年朱温所以要杀陈家满门,除了怕被发现他与姜氏的奸情,就是你一直觊觎陈家的百万家资,僵尸老怪一回城就来见你,实在是大错特错,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这个童老先生,故意用姜氏设计引他上钩,他所尊敬的童老先生其实是一个人面兽心的术士!”
童毕长叹一声道:“我一见你出现,就有了某种不安的感觉,因此才叫朱温先挖了僵尸老怪的双眼,废了他功夫,以防万一,可是还是没有骗过你,我已经查了你的根底,你并不是岑彭的中军王秀,你是大闹长安,天下通缉的逆贼刘秀!”
刘秀道:“童毕,你才是陈家血案的元凶,是你指使朱温与香华夫人杀害陈家满门,我今日要替天行道!”
童毕双眼一睁,精光四射,没有了一丝老态龙钟,“刘文叔,我已在县衙之内设下龙门大阵,看你怎么逃脱?”
刘秀得意地道:“你的龙门大阵是早在衙内设置好的,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童毕倒吸一口冷气,“就算你看出来了,你不过是学了一点茅山密宗,我乃是茅山禅宗,你岂能尽知我的妙法。”他用手一拄青竹杖,县衙就是一晃,地面之下隐隐有风雷之响。
刘秀却一挥手,拔出腰间龙藏剑向天一指,县衙的地震忽然平复无声了。
童毕脸色发白,脑怒道:“刘文叔,你怎会破我的法术?”
刘秀道:“你只知我学过茅山密宗,却不知我在昆仑山上跟随东方朔苦学艺业,你这点太乙修罗阵不过一方小阵罢了。”
童毕呀了一声,“原来你是东方朔的弟子。”将青竹杖一摆,一道青烟就连头裹住,向县衙外飞纵。
刘秀呵呵道:“童毕,你走不了。”
青烟飞到门前,就似撞到一道无形的法障,两只大红灯笼发出一道绚丽的光芒,这光芒就如两把利刃,在青烟上一闪。
叮!
青烟落地,童毕现出身形,他手中的青竹变成了三截,满面惊异地道:“刘文叔,这是什么阵法?”
刘秀道:“我将你的太乙修罗阵略微改动一下,已成了一个红鸾囚龙阵了。”
余子星带着两名剑客飞身就把童毕围在当心,喝道:“童毕,你恶贯满因盈,授首吧!”
童毕气得将手中的断竹往地上一掷,青竹立刻化成三条青色大蛇,摇头摆尾噬向余子星三人,而他耸身向上飞纵,香华夫人这才呼喊道:“师傅救我!”
刘秀道:“他自身难保,救不了你。”声到人到,一道剑光直刺童毕咽喉,童毕却不闪不躲双臂一摇,一对金色分水刺突然急点刘秀的软肋,刘秀回剑一挡,那对金刺的威力奇大,仿佛空中被刺出无数个洞穴,刘秀好似被这些个洞穴缠绕,浑身乏力,浑身酸痛,竟突然落了下去。
童毕用手一勾,捆绑香华夫人的鹿皮绳化成一片飞灰,他就抓着香华夫人的手臂,身形不落,在一对金刺的罩护下向衙门外飞去。
幻武大帝一百八十神剑归龙刘秀心中甚奇,奇兵飞剑自己见过无数,可是这对飞刺好似有种奇异的力量,非正非邪。
余子星三人挥剑斩蛇,喀嚓喀嚓,把三条青蛇切成数片断竹,然后快如青烟般掠起,三道剑锋直指童毕的后心。
童毕就在空中旋身,双掌一摆,空气中竟然凝聚出一黑一白两团旋涡,他轻笑道:“尝尝我的太乙神涡!”
余子星三人的剑峰一沉,连人带剑都要向旋涡中沉去,但觉那两道旋涡中剑风扑面,心中大为惊异,再想拔身而出,却有些迟了。
说时迟,那时快。
刘秀就如一道闪电飞临在余子星背后,呼地一掌震在三人的背心,三人只觉一种柔和的力道,将他们全身拔起,一个云里翻向后滑落,而刘秀却落在那两团旋涡之间。
一黑一白两团旋涡,围绕着刘秀飒飒作响,好似有万把刀刃在切割着刘秀的身体!
僵尸老怪闻风惊叫道:“文叔小心,这老匹夫练成了茅山禅宗的玄门真气,太乙神涡乃是用玄门真气修炼而成,好不厉害。“刘秀一手将龙藏剑负在背后,一手向着两道旋涡指指点点,童毕也不知他袖中藏着什么宝物,但觉点点金光透射,太乙神涡竟然不能近身。
刘秀道:“天玄老人所创的功夫就只有玄门真气么,这点小术怎能伤我?”
僵尸老怪道:“你不要小瞧了玄门真气,那是茅山派的入门之功,这老匹夫的功力绝不在元寂真与鲲鹏之下。”
童毕阴阴一笑道:“刘文叔,传闻你是燕无双弟子,我虽然不能拿你如何,但是你想从我的太乙神涡中脱身也绝非容易。”
僵尸老怪道:”童毕,你这太乙神涡还有什么玄妙未曾使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