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仁单于道:“文叔兄弟,我们这就兵将合一,给李宝来个迎头痛击!”
刘秀摇头道:“不可,不战而趋人之兵方为上策。”
明仁单于道:“兄弟是有妙计在胸了么?”
刘秀正要将妙计说出,帐外忽然有人禀报,抓到几个奸细,明仁单于叫把奸细推上来,匈奴兵就推上几个人来,其中一人比刘秀还年轻几岁,长眉细目,唇若涂朱,另一人青衣青帽,像是一位管帐先生,后面还有一人,隆鼻虎眼,相貌威武,穿着湛蓝色的大氅。
刘秀急忙欠身离座,口中说道:“不是奸细,都是兄弟。”伸手一掌,震碎了几人身上的绳索,双手拉着那年轻人,“邓禹兄弟,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这三人是邓禹,卓茂,隆鼻之人刘秀却不认识。
邓禹道:“我在家中日夜苦读兵法,每日甚是想念,一听文叔哥哥在绿林寨起兵,就与卓茂星夜赶来,途中结识了一位好汉冯异,六韬兵略,无所不晓,是一位难得的将才。”
刘秀向冯异抱拳道:“冯大哥,文叔有礼了。”
冯异也抱拳道:“常听邓禹贤弟提起文叔将军,文武兼备,德勇双全,在下前来投靠,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众人重新相互见礼,再议军机。刘秀道:“邓禹贤弟,李宝大军压境,我想退敌,又不想废一兵一卒之力,如之奈何?”
邓禹道:“李宝乃是酒色贪婪之辈,我有一计,可叫王莽这路大军,全军尽没。”他在刘秀耳边密语几句,刘秀道,“好贤弟,你我都想到一处去了。”接着,刘秀将计划说给明仁单于,大家顷刻解散宴席,各归本帐,就在一片山坡之下拉开阵势,相互冲杀了一阵,然后各回各营,安歇不提。
幻武大帝二百连环妙计黄昏时分,李宝押着一路大军已远远地看见单于的营帐,李宝为人狂傲不羁,受了大司空的提拔,身为大将军趾高气扬,听探马报告说,明仁单于与刘秀开战,双方未分胜负,他心里就对这位匈奴番王有些瞧不上眼。
一位中军前来禀告说,明仁单于请将军到军中一会,他心中更有些生气,一个外邦小王应该前来拜见本将军,怎么居然叫本将军前去,心中老大的不高兴,说了声:“把来使带进来。”
帐外走进一位青衣青帽之人,见到李宝居然不跪,眼光四射,向李宝使动眼色,好像别有隐情要说。
李宝斥退手下将官,这人才从袖中掏出一份礼单呈上说道:“小人卓茂,这是明仁单于送于将军的礼物,不成敬意,但需将军亲自去领,以免为人议论。”
李宝一见礼单,喜出望外,满腔怒气顿时烟消云散了,心道,这是单于没有取胜,而要贿赂于我,要我在新皇面前美言几句,我何乐而不为呢。
卓茂低声道:“我家单于还精心挑选了十个匈奴美女,等候将军的驾临,不知将军军务繁忙,何时才有闲暇?”
李宝道:“什么军务繁忙,打个胜仗,我李宝易如反掌,但是你家匈奴美意,我却不好推辞,你先回复单于,我立刻就去拜访。”
卓茂转身出帐,心中暗笑,怪不得王莽将要亡国,任用的竟然全是这等废物!
李宝欢天喜地,换了一身便装,骑了一匹花斑马,带着几个贴身的偏将,一同来到单于的大帐。
明仁单于亲自迎接,李宝走进大帐后,发现这里既无酒菜,也无美女,心中登时有些纳闷,又见明仁单于升在宝座上一脸严肃,他问:“明仁单于,你奉了我家新皇之命,前来助阵,可曾取胜?”
明仁单于道:“寸功未立。”
李宝猛听帐外擂鼓之声,呼拉拉走进一群将官,为首一人二十七八的模样俊美如玉,他忙问单于,“擂鼓聚将,你这是何意?”
明仁单于道:“王莽不仁,倒行逆施,我明仁单于岂可助纣为虐,我奉劝将军还是及早回头!”
李宝大怒,抽腰间的佩剑,那俊美之人说道,“李将军慢来。”伸手在他的手腕上一点,李宝手臂垂下,软绵绵的浑身都没了力气,他随身的几个偏将还要动武,马武抬手一刀,砍翻了一个偏将,其余的就都吓得不敢动弹。
李宝颤抖地问:“将军是何人?”
“刘文叔。”刘秀笑道,“听闻你在王莽面前夸下海口,要拿我刘秀的人头献功?”
李宝脸色苍白地道:“文叔将军饶命,那不过我胡乱吹嘘。”
马武,王霸等人齐声道:“这等废物,拖出去砍了。”
李宝吓得嗷嗷乱叫:“不要杀我,你们叫我做什么,我全答应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