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期护着马武,两个人飞快地想后面跑去,来到一处荒凉之地,将小卒按在地上,剥下的他的铠甲一看,只觉得毛骨悚然!
小卒的身上,好似有无数刀口,只是刀口之上并不流血,混身灰白,好似浸满了石灰,双目呆滞豪无生气,原来是一个僵尸。
马武道:“奶奶的,我说怎么杀不死呢,原来是个僵尸。”
姚期道:“王莽身为一国之君,不修仁德,好生残忍,训练这些僵尸作战,真是天怒人怨,想来他的天子之位也坐不了多久了。”
马武一刀割下僵尸的脑袋,这僵尸才挣扎了一阵渐渐不动。两个人飞快跑回阵前,对着明仁单于一说,明仁单于已经杀得筋疲力竭,早有了退兵之心,只是不好开口,忽然探马来报,数十里外赤眉军正从后杀来,好像是乘乱要偷袭大营,明仁单于把心一横道:“退兵。”匈奴大军像潮水一般退去。
明仁单于一走,另外两只汉军也按不住阵形,争先败走队伍大乱,被王寻王邑率着僵尸大军狂扫一片。
赤眉军好似趁火打劫,但实际上是支持王莽大军,听闻汉军大败之后,回转大营欢庆胜利去了。
明仁单于退回匈奴大营,清点人马,收拾残局,另两只汉军各回定陵,郾城不提。再说昆阳城内,早将汉军大败的消息,报与大司徒刘演得知。
刘演愁眉紧锁,加紧昆阳城的防御,另一面,时常探看大泽龙神修建“定坤台”,有些度日如年。
三日之后,定坤台高高竖立在城南,虽然简易,不过极其巍峨,好似有种超凡俗的气势,只是台上匾额无人题写,几大龙神都来观看定坤台,灵玉琢道:“蓝破云,你是妙笔丹青,题写匾额非你莫属。”
蓝破云一笑道:“此台虽然看似简易,但却气象非凡,我是一介武夫,怎敢与东方先生相比。”
正说着,空中飞来两只仙鹤,蓝破云道:“白鹤童子到了,我们赶快迎接东方先生。”
几大龙神站在城头恭敬肃立,两只白鹤从云中缓缓降下,每只白鹤上乘着一位老者,一位仙风道骨,另一位古目虬髯。
土山宗笑嘻嘻地道:“连古松道人也来了,昆阳城可是要热闹多啦。”
白鹤化成两个小童,伺立在东方朔与古松身后,几大龙神前来见礼,东方朔连忙急走几步,笑容满面地道:“龙神不必多礼,你我同是修道中人,不分彼此。”
刘演一见小弟的师尊如此宽和待人,心中也不免高兴,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文叔小弟尊从师命正在闭关修炼,由我带他向师尊叩头了。”
东方朔把他搀扶起来道:“人言大司徒刘演勇棉畏,果然是天生虎将。”仔细看刘演,乌云遮面,眼泛青光,似有血光之灾,他心中细算,已知刘演命不久矣,遂长叹一声,来到定坤台前。
灵玉琢道:“东方先生,刚才一声长叹是何意思?”
东方朔知道灵玉琢是龙神之内,一个最聪慧的女子,不过天机不可泄露,就遮掩地道:“我叹此台修得有些简陋了,诸位一定奇怪,为何要修建此台?”
土山宗道:“你能掐会算,快给说说。”
东方朔道:“魔界至尊要用万尸大阵,围困昆阳,其用意何其嚣张,他要剿灭人间所有能于之抗衡的力量,现在王莽与赤眉,都在他掌控之内,要破他的万尸大阵,非要建造此台不可。”
蓝破云道:“此台已建造完毕,就请东方先生题字。“东方朔道:“那老夫就现丑了。”抬手一挥,在定坤台上那道最粗的横梁之上,就现出“定坤台”三个大字。
古松道人一捋胡须道:“有字无光,怎么用此台的正气压制魔尊的邪气,抬手向那三个大字一抹,三个大字顿时金光闪烁,流离溢彩!
东方朔转首对白鹤童子道:“从即刻起,你二人要不分昼夜,看守此台。“”谨尊师命。“白鹤童子飞身上台,一左一右立在台前,就似两尊雕像一般。东方朔这才与众人向将军府走去。
幻武大帝二百一十四煮酒论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