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烈霞君本要离开,听见这声音霍然转身道:“是谁?”
“我是赤须贤,我被人害得好惨!”
郭圣通这样一喊,赤烈霞君浑身的汗毛都直竖而起,他爱子心切,以为爱子的鬼魂在地下叫怨,居然失魂落魄一般,喃喃地道:“我的儿,你有什么冤屈,快快与为父讲来,我与你报仇雪恨!”
樊崇眼珠一转,“师尊,切莫上当,我听出来了,那地下说话的并非鬼魂,乃是郭圣通那个鬼丫头!”
“哦?”赤烈霞君心神一正,忽然醒悟过来,仰天狂笑,“原来是你们在这里装神弄鬼!给我出来!”双掌一推,一道巨大的真气好似狂风巨澜,那废墟上的沙砾铲平了一大块,尘土飞扬,狂沙漫卷!
刘秀心道,这是现身而出的最佳时机了,使了个拔鼎之法,宝鼎用一种巨大的力量向上抬起,碎石尘土,纷纷扬扬,状如波浪般向两边分开!
宝鼎金光四射,紫气盘旋地升到半空中。
樊崇道:“师尊,那小子已出来了,快动手!”
赤烈霞君咬牙切齿地道:“他们跑不了。”双袖一扬,一团烈火出手,火焰之内有一对神角火龙斩,一条紫魔火龙旋转呼啸着把大鼎围住。
刘秀托着亢红炎,与郭圣通从鼎中一跃而出,朗声道:“赤烈霞君且慢动手,你看看这是谁?”
“师尊是我。”亢红炎虚弱地道。
“啊!”赤烈霞君就是一楞,看见亢红炎,他是非常的震惊,木立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樊崇一见事情败露,转身飞遁,不过郭圣通已经拦在他的去路,把七彩练仙绳一抖,化成许多圈圈来捆樊崇。
樊崇用手一指,一对钺直劈下来,电光闪烁!
刘秀道:“赤烈霞君,事到如今你还不明白么,赤须贤死在谁的手中。”
赤烈霞君木讷地道:“红炎,这,这究竟是什么回事!”
亢红炎虚弱地道:“师尊,是樊崇杀了师弟,还要杀我灭口,与刘文叔并无干系。”
樊崇道:“师尊,休要听他胡言乱语,他中了刘秀的魔法,先杀了他们!”
赤烈霞君霍然转身,看着樊崇与郭圣通正在纠缠,心中充满狐疑。
就在此时,一阵笛声响起,悠扬而缠绵。一个小童骑着一条青牛,从树林中走出来,正是那个刘盆子。
刘秀正想同刘盆子打招呼,刘盆子从牛背上窜了起来,居然快如闪电,只一闪就到了赤烈霞君的身后,一掌印在赤烈霞君的背心,赤烈霞君被震飞数丈之高,一口鲜血洒落下来。
刘秀惊呼,“魔界至尊!”
刘盆子一个倒纵而回,落在牛背上,轻笑道:“刘秀,你现在才知我是谁,不觉晚了么?”
刘秀抬手一招,一道巨大的旋力将赤烈霞君托住,赤烈霞君本是八部龙神,功力深厚,但是受了魔界至尊一击,也变得昏昏沉沉,四肢无力地倒在地上,不过他立刻坐起,盘膝而坐。
樊崇欢喜地道,“魔尊大人驾到,你们几个只等授首吧!”
郭圣通道:“樊崇,你投靠魔尊,现在又叛师离道,大逆杀师,你好狠毒!”
樊崇道:“小丫头,你死在眼前,还在牙尖嘴利,我不过奉了魔尊之命,我那师傅与师弟都是不识事物,顽固不化之人,留着何用!”
赤烈霞君气得脸色发白,指着樊崇道:“你这小人!”
一对神角火龙斩,舍了魔仙鼎向樊崇罩来,那条紫魔火龙张牙舞爪地奔向樊崇,樊崇知道厉害,抽身闪躲!
刘盆子将笛子放唇边,轻轻一吹,一道悠扬的笛声响起,说来也怪,而那条紫魔火龙居然受了笛声的牵引,在空中扭身向刘秀冲来,刘秀用魔仙鼎挡住,心中暗思,既然自己的清白已经昭雪,没必要与其纠缠。
刘秀去意已决,将魔仙鼎一晃,金光晃射刘盆子的双目,把亢红炎一抛,呼地一掌击在赤烈霞君的背上,不过他用的是一种柔和的力道,赤烈霞君与亢红炎两个被他的掌风吸起,直落在魔仙鼎上。
魔仙鼎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光华,直冲昆阳城而去。
樊崇叫道:“魔尊,宝鼎要飞走了,绝不可让八部龙神会聚昆阳!”
刘盆子一楞,立刻洞悉了刘秀的用意,但是刘秀已至面前,寒光一闪,巨弑剑光已牵引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