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雪见此也恢复一脸认真，跟在凌霄身后离开众人的视线。

“爹，这、、”凌杰忍不住好奇，凌牡打断了三儿子的猜测，缓缓道：“无论怎样，雪儿永远是你们的妹妹，你的姐姐，就算是付出生命也要护她一世周全，明白吗？”

“我们一定会的！”三兄弟知道父亲不想提太多，也没有继续追问。当年的事情，虽然凌毅和凌轩还小，但是也多少知道一点，不管雪儿是谁的女儿，始终是自己的妹妹。

书房里，凌霄从抽屉里拿出一幅画，轻轻抚摸，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丫头，你可知道你的旋姨娘？”

闻言，寒雪秀眉微皱，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疑惑道：“听过，姨娘好像是跟着一个陌生男子离开的，外公，这跟你要和我说的事有关？”

凌霄也不急着回答，展开画卷，一张美人图展现在寒雪眼前。画上的女子身穿粉红色的绣花罗衫，下着珍珠白湖绉裙，那瓜子型的白嫩如玉的脸蛋上，颊间微微泛起一对梨涡，淡抹胭脂，使两腮润色得象刚开放的一朵琼花，白中透红。簇黑弯长的眉毛，非画似画，一双流盼生光的眼睛，那诱人的眸子，黑白分明，荡漾着令人迷醉的风情神韵。珍珠白色的宽丝带绾起，本来就乌黑飘逸的长发却散发出了一股仙子般的气质，于桃林中翩翩起舞，漫天飞舞的花瓣勾勒出一幅仙境。

细看之下，女子的相貌竟和自己的母亲很像，但是多了许多灵动，五官也更加精致。这就是姨娘吧！然而，寒雪惊异地发现，女子腰上竟别着血玉玲珑，而且自己虽和凌燕有几分相似，但是画中的女子却和自己相差无几，难道？寒雪不敢再臆测下去。

“丫头，你没有猜错，这才是你的亲生母亲。”凌霄像是在回忆什么痛苦的经历，眉宇间多了许多沧桑和一股深深的自责。

好半响才继续说道：“当年，你娘十三岁，就已经是帝都闻名的小天才，她一心想要外出历练，我们也没有多加阻止，只是待她回来行及簈之礼时，却带回了一名男子，也就是你的父亲。我们见那个男人举手投足间都显示出一股尊贵，加之男子待你娘极好，我们也就默认了这门亲事。

然而，一年之后，你娘满身是伤地抱着刚出生的你回到将军府时，那名男子却没有出现。你娘也不愿多说，没过多久，你娘就离开人世了。”凌霄停顿了一下，调整情绪继续道，“那时候，你的姨娘，也就是你现在的娘亲，刚好也快临盆了。但是因为上官宏那个负心汉，整日郁郁寡欢，我们担心影响到胎儿，便将她带回将军府养胎，但终究还是没有把孩子保住。”

“于是你们就把我交给燕姨娘收养，谎称是上官宏的女儿，也是为了给我个名分。然而你们却没有想到上官宏知道我没有修炼天赋时竟将我弃之西苑。”寒雪已经了解了大概。不过她很庆幸，自己不是上官宏那个人渣的亲生女儿，还有一个神秘的父亲。虽然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想必不简单。如今有了线索，不怕查不到。

“不错”凌霄点点头，对这个外孙女很是满意，从暗格拿出一本发黄的书交给寒雪。“这是你娘留给你的，她说待你练成上面的功法时，就能见到你的父亲。”寒雪紧紧握住手中的书，心里多了一份坚定。

两个人又在书房聊了一个时辰，直至寒雪肚子发出尴尬的咕噜声，凌霄才大笑着带着寒雪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