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用丝剑做了一个木筏,非常简易的那种,就是把几根木头拼凑在一起,然后傻笑着请李证道乘坐。
“整天背着大包裹,不累吗?要不我替您背一会怎么样?”嬴始终惦记着大包裹里面的活色生香,也根本不去掩饰内心的企图。
“不用了,我在替红袖疗伤,你背着她,反而会让伤势恶化。”李证道站在木筏上,听着河水流动的声响,若有所思的样子。
或者用心神不属来形容更为恰当一些。
“我看那个黑大个也会用血液流动来震颤筋骨这一法门,好学吗?我的资质如何,能不能学会?”
“你真的要学?”李证道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个,我也就是说说而已,这种功法,对于我这个未来最伟大的忍者来说,还是有些鸡肋。”嬴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继续说道:“弃之可惜,食之无味,苦也……”
木筏顺流而下,速度不慢,河水比较平静,也没有遇到什么水怪,尚未登岸,视线所及,竟然能看到一座小木屋沉静地趴在那里,打着盹。
嬴夸张的叫起来,用手一指:“竟然遇见人了,真是比大白天撞见鬼还要来得奇怪。”
李证道则说:“这里虽然是无人区,但有人离群索居生活于此,倒也正常。”
说话间,两人弃木筏登岸,走向木屋。
周围一片静寂,杂草丛生,可不像是有人打理的模样。
嬴抽抽鼻子说:“味道有些不对。”
李证道放开气机感应,甫一接触木屋,便立刻退了回来,里面的景象,简直就是人间地狱。
“死的是一家三口,孩子才几个月大,房间里挂满了这三个人的身体器官,这简直不是人类能犯下的罪恶。”
说话之间,李证道胸膛里升起一股怒意,同时止步停住。
嬴自然也用第七感查探清楚了,不管这木屋之中,有什么值得探索的地方,他都不想走进去。
实在是太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