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风险的承受者，必然是另一位、甚至几位超级英雄，霍顿将军乐见其成。

老人似乎读懂了霍顿将军的心意，笑容中带着几分揶揄之色：“既然你做出了选择，那么我们先谈谈金刚猩猩是不是有人假扮的这个事情。”

霍顿将军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的说道：“愿闻其详。”

老人却是不以为然，他说：“牠的确是一头货真价实的类人猿，不是由人假扮的，但他已经开启了大脑神域，从某个意义上说，牠现在和人类已经没有太多区别了。”

霍顿将军皱眉道：“这么说来，他也算是一个修行者了，那么，牠将来会进化成一个真正的人类么？”

老人道：“这算是附加的问题么！”

霍顿将军耸耸肩膀：“算是我个人的小疑惑，希望您可以赐教。”

老人想了想说道：“我们人类把自己看作是万物灵长，以为自己高所有物种一等，所以，将军阁下才会有此一问，其实呢，人类真是万物灵长吗？其他的物种生灵，难道说智慧就真不如人类高么！”

霍顿将军不动声色，但内心中显然是不以为然，也不会以此去反驳触怒老人，而是说道：“通过全息影像分析，在金刚猩猩身上，可以看到丛林法则的影子，由此推测，牠开智的时间定然不会太长，生活习性也遵从猿猴之属，您说的很有道理，请您继续说下去。”

老人轻轻叹了口气，没不打算在万灵灵长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因为没有意义，时间最终可以证明一切，研发总部的生化人9-1号，大脑便是雪狼王的，是一头真正的披毛野兽，但牠的言行思想，已经与人类基本同化，有了生化人躯体之后，从某种程度说，已经脱离了固有族群，完全可以列为人类中的一员。

这是活生生的例子，但老人不想提这件事，他说：“金刚猩猩已经具有了百分之七十以上人类的特性，剩下的百分之三十，是猴族的天性，这一点，会伴随牠修行的始终，亦是成道之本，如果抹去这一份天性，牠的成就终究有限。”

很显然，霍顿将军也不是孤陋寡闻之辈，他连忙追问道：“您的意思是说，这个金刚猩猩，有机会成为长生者？”

老人肯定的说：“不但是有机会，而是机会非常大……所以，很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