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李证道和有容芳艳都可以算作是有容氏的一员,两个名额。
没有参加绝斗的三个族人,其中必然会有两人获取名额。
也就是说,三场决斗之中,有容氏只有获胜一场,便可完成李证道的既定目标。
可万一出现纰漏,有容氏这三位族人,全部失败的话……
有容芳艳想到这里,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再看李证道,却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仔细观察高阳氏的硕果仅存的三人,每一个都气度严谨,是更有胜算的样子。
第一场决斗很快就开始了。
没有任何喧嚣,锋刃上反射出来的寒光,让人如坠冰窟。
仅仅是交手一个照面,胜负便分了出来。
高阳氏族人冷峻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他用的是一杆长枪,枪尖上有一滴血正缓缓垂于地面。
竟然是有容氏族人脆败的局面。
惊恐的眼神出现在那位有容氏族人的瞳孔之中,然后,他用手捂着心脏位置,缓缓倒了下去。
那高阳氏族人这时候,忽然面显悲悯,收枪而立,一脸肃穆的说道:“我是高阳洪。”
回归本队之后,高阳洪一身轻松,开始给接下来要上场的同伴打气。
接下来出场的,是一个瘦瘦高高的年轻人,还不到二十岁,貌似文弱的书生,面色蜡黄,病怏怏的,仿佛一阵风都可以把他吹倒。
他手中的兵刃也很有趣,是半截残刀。
又名断刃刀。
他来到场中,和有容氏族人面对面而立,双方执部落之礼,都很客气。
伤身体却不伤感情,但是,有容芳艳却愈加担心起来,如果这一场有容氏再不胜,李证道所立誓言,就会落空,那样的后果,简直是不敢想象。
除非……
有容芳艳想到了某种可能,不由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