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玲:“传闻之中,慕容家有一种月弓日箭,是两种仙器组成,威力大得惊人,以其骄傲的性子,会为了一场全胜而动用此宝么?”
银电:“修行者才是最善于追求利益最大化的存在,可以轻易解决的棘手麻烦,难道会因为面子的缘故,舍近而求远!”
司徒玲:“必须找到慕容有情的真身所在才行,否则,我们只能被动挨打。”
银电:“这就要看天意了。”
司徒玲忽然莞尔一笑:“咱们两个八卦一下,你觉得这个慕容有情,是男是女?”
银电:“看名字有点像女的。”
几句话之后,凝重的气氛也变得轻松起来。
只是,慕容有情总是这样凝而不发,对于司徒玲实在是一种天大的折磨,如鲠在喉,明明可以折身反杀,可在如此强大的气机牵引之下,却是动弹不得,只能是任凭那五个扈从逐渐把距离拉近。
这是要生生耗死他们,一旦被五把武士刀困住,慕容有情在伺机发出日箭,成功的几率,甚至可以达到恐怖的九成以上。
负重而行无疑是最消耗体力的,何况是二人都身穿重甲,在日箭无时无刻的威胁下,这些重甲也显得无济于事,为了减轻负重,司徒玲把手一挥,将这一整套重甲都收入乾坤袋中,突然的轻松感让司徒玲心情一畅,可随即,气机威压也开始极强,丝毫不给二人喘息之机。
银电的速度也被压制在四倍音速,并还有继续下降的趋势。
这样下去可不行,司徒玲五指握紧红缨枪,心里开始发狠,银电却宽慰道:“无妨,那五个扈从的战马修为不行,拼耐力肯定会被我拖垮,慕容有情若真想兵不血刃,得拿出看家本事才行。”
司徒玲道:“生死边缘的磨砺对于修行助益最大,这样的机缘可不好找,难不成慕容有情的神念,还能跨越半个天界?我们只要保持直线行驶,他的神念威压,总有减弱的时候,换而言之,我们将此子引开两族大战之地,他就算想要分尸皇的那杯羹,也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