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破天还是类人猿的模样,金色的毛发闪烁着耀眼的光泽,他双手空空,竟然是没有仙兵,实际上,这一身金色的毛发,便是他的本命法宝,可以变化无端,最是厉害不过。
而且,按照金破天的预想,他会将每一根毛发之中,都蕴含一个小世界之力,这样的毫毛,他如今已拥有七十二根。
合为地煞之变。
若是能凑齐三十六个中世界,凝为天罡之数,便是大圆满境界,若能将周身毛发练得通透,每一根都蕴含或大或小一界之力,那便是远古巨人才有的神通。
看着横空出世的后起之秀,尸母皇真有些觉得自己老了。
时势造英雄,从来如是。
对于金破天的来意,尸母皇有些摸不透,所以,她只是娴静的坐在那里,就像一尊神祗,没有任何的情绪反射出来。
因此,这位重获自有的器灵女再等金破天先开口。
“天界一别,甚是想念,此来是想和仙子结为道侣,以扛天地量劫。”金破天非常诚恳的说道。
这样的要求,还真是让尸母皇大为吃惊,同等级别的修士,是很难揣度对方心意的,何况是超一品的大能。
不过,金破天的提议却也正切中要害,势单力孤的尸母皇,也不排斥与人联合,做为曾经的傀儡属下,毕竟相伴数年,彼此还是有过一番情谊的。
所以,尸母皇并没有矢口拒绝,而是仰望苍穹,目光也变得迷离起来。
不置可否的态度就这样维系着,金破天没有离开,二人开始变得形影不离,有了道侣的样子。
诺大个天界,都被芭蕉扇汲取了全部能量,可以想见此仙器到底具备了什么样的威能,和尸母皇结为道侣,好处自然极多,只是,纠缠在此女身上的因果,也是不小的负担,从某种程度来说,金破天的出现,缓解了尸母皇许多压力。
“上古之时的那次量劫之中,我的主人名字别写入天书阴卷之中,仿佛是要抗衡整个天地之力一般,那写入主人名字的修士因此而暴毙,此人便是阴卷的持有者,超二品的大修行者。”
“最终还是天命不可违么?”
“由于量劫的缘故,主人最终被围杀于天界战场,而我也被封印其中,为玄穹世界卖命数万年,这才觅得一丝契机,脱胎化骨,修成仙体,所以,我要去杀一个人,这是玄穹世界欠我的,必须得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