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下令攻山!今日一定要将峨眉连根拔起!”莫怀秋又对玉墨阳说道。
玉墨阳一拱手:“弟子明白!”在空中连发令箭,数万拜心教的教徒组成的大军立刻开拔,朝着峨眉山水泻而去。
青须弥见状也发出令箭。坐镇军营的天师秦烁见令立即调动兵马,准备增援还在峨眉山前激战的数位长老、高手。
一时间,天下两大教宗竟要同时攻打峨眉山。
而石敬瑭的大军见状,也立刻行动起来。
妙淼子道:“师叔,这可如何是好?”
望月看了一眼天边,念道:“师兄,你若还不回山,峨眉危矣!”
峨眉之上,李隐还在沉睡。睡梦中,有人说话。
“蠢材!真是蠢材!”
李隐不解:“我如何就是蠢材了?”
“天之道补不足而损有余,这是老子的话不假,但补与损并非决然独立,补既可以为损,而损也未尝不能是补。可见损、补互为因果与助力,一昧的潜藏精元于内,养精蓄锐虽是可以恢复体力,却又耽误了破旧立新的机会。不是蠢材又是什么?”
“我不明白,如何破旧立新?”
“还真是蠢材!身体损,而劲原耗竭,此刻不正是补新获得的最佳时机吗?你昏昏然惫懒身体,有何好处?”
李隐委屈地回道:“非是我惫懒,实在是身体匮乏,我是无论如何也调动不起一丝一发了。”
“倒不尽然吧。”
李隐闻言脸色微红:“倒是有一点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月夕在我身边。”李隐回答着,隐隐约约感觉到仍旧有人在触碰自己的身体。
但很快,李隐再次沉入梦境,又遇到了自己。
外界的一切似乎又与李隐断绝了联系。
如此反复着,时间也在流淌着。
自然阁里,花凝兰不知道何时竟然已经罗衫轻解……突然,花凝兰脸色微红,她似乎感觉到了李隐快要醒过来了。
李隐在梦中受到外界的刺激,突然头脑变得清明起来。
“蠢材,既然清醒过来,还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