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啦”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顿时雷峰手臂处的衣袖被撕裂而开,而连同衣帛一起撕裂开还有他手臂上的皮肉,一道十多寸来长一寸多深的伤口显现在剑芒之下,鲜血旋即流溢出来,侵染了衣袖,鲜红的血液顿时将衣袖染红了一大片。
雷峰神情肃然,凝重地看向自己划伤的手臂。而且不论是划伤之时或者是划完之后,雷峰都未用真气孕养。修仙者都是遵循的养生之道,因此,真气都有自愈的效果,虽说并不明显,但效用却是极为地显著,只要真气流转到伤处,会很快地止血切缓慢地自我修复。
然而此刻他却是并未动用一丝一毫的真气,只是静静地看着手臂上的伤口。
在此之前,雷峰并非是没有受过伤,相反的,他还会经常地受伤,仿佛受伤都成为了他的必修课,然而每一次他的受伤都会伴随着一道道深至见骨的创伤,而每次也都是伴随着快速流溢的鲜血,每次这时候他都异常地头疼,也因此都是使用的些许药材,伤口才能够快速地愈合。
然而此刻,雷峰眼神怔怔地看着手臂,手臂上的血迹所侵染地衣帛竟极为快速地停止了蔓延。雷峰急不可待地将手臂上的衣袖撕裂开,将手臂显露出来,慢慢地用撕开的衣襟布帛擦拭掉手臂上的血迹。
只见雷峰的手臂上,那之前极为狰狞可怕的伤口不止在何时起,竟然变得只有针线一般地粗细。
细细地看他那伤口两边的血肉,似乎在缓缓地蠕动着,且正在以一种极为恐怖的速度在努力地靠拢在一起,其实这种速度并不快,相对来说还是想当地缓慢,但相对与好几天才能够看得出来相比较,这时他的伤口竟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着,这不可谓不是不恐怖。
雷峰浑身猛地一震,眼中满是骇然之色。
“这倒底是怎么回事?”雷峰立时便愣住了,呆呆地望着受伤的伤口。
很快地,雷峰手臂上的伤口渐渐地连那条细线也逐渐地消失,接着也很快地变成了之前手指上的伤处一般,也是长出了淡红色的鲜嫩新肉,而再看之前手指上的伤口,竟然在全然看不清楚了,在划伤的那处,若非是细细地看,绝然不会发现伤口处的诡异。
“好可怕的恢复力,这倒底是怎么回事?”雷峰满是疑惑和震惊,换做是谁也会是这样。
“难道是和那道星辰之光有关?”雷峰不禁连想起自己昏迷的那段时间之中,星辰之光所形成的点点光芒尽数淬炼进自己的身体之中,不但是锻炼了筋骨,更是改变了身体的活性,还使得自己的金丹和丹田异变。或许不知晓那丹田异变所带来的究竟是福还是祸,但他却是知晓这身体所带来的变态自愈强度却是一个绝对的好消息。
雷峰双眸光芒夺目,两手紧紧攥紧,沉默半晌,突然仰天狂笑:“哈哈,或许这就是天意,老天倒是待我不薄。”雷峰突然之间有种感觉,感觉自己的身体的这种恐怖的自愈还并未达到极限,甚至说这才仅仅是个开始,当这种身体的恢复性到了后期,甚至可以令断肢重生,五脏六腑都可以重新凝炼出来,上古的神魔之躯怕也和这差不多吧。
雷峰想到此,不由地一呆,细想一下,立即都意识到了这种自愈的恐怖之处,有些遏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呼吸明显急促了许多。
“哈哈,本还认为无法和谢逊老儿斗上一斗,然而此刻可能性何止是提高一层啊!”
雷峰的身影奔着所感应到的方向,速度猛增,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和谢逊交手一番了,想要来验证一下自己的恢复程度。
但当念头刚起的时候脑海不由猛然一怔,生生遏制了考验自己身体强度的方式。“这将是我的一大底牌,一个不能够轻易让别人知晓的秘密。”
……
与此同时,在雷峰所奔驰方向的前方五十多里处,这里是一片小树林,林中正有着四道身影,正如冷霸天所猜测的那样,分别是谢逊和青啸两人,而严坤和妖月也在场,两人皆瘫倒在地,手脚皆被粗绳子给捆绑着,动弹不得。
“大嫂,你还好吧?”严坤此时仍旧颇为关心的眼神看着妖月,“也不知道老大会不会来,希望老大别来,也对,老大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在哪。”严坤自问自答地道,但眼神之中却是有着一丝的期待神色。
“唉,我严坤才十六岁啊,正值风华月貌,风流倜倘的黄金年龄段,还未将林羽彤给追到手呢啊,我未来的老婆啊,这还未迎娶呢,就让她当了寡妇啊!”此刻的严坤并没有丝毫的胆怯神色,相反还是满脸的嬉笑和唉叹,好像要死的并非是他而是别人。但此刻他的表情却是没有任何人发现,即使是坐在他对面的妖月也未曾注意到,因为此刻妖月正陷入了遐想之中。
相反妖月的眼神却是有着些许的黯然之色,并非是怕死之时的恐惧神色,而是对某人的留恋和不舍的意味,此刻在她的脑海之中不由地浮想起一个画面,背景正是自己被抓住的那个庭院,所不同的却是庭院之中的人,并非是她和严坤,而是雷峰,那个让她尤自不舍的男人。
这幅场景是那日被幽冥烈所突然打断的那一刻,而在她的脑海之中,幽冥烈这个灯泡并未按时出现,而两人的脸颊却是愈加靠近,两瓣嘴唇更是缓缓地便要触及,妖月的心中不禁满是期待和渴望,也有着淡淡的甜蜜,且是越来越近,连同对方的呼吸而出的热风都能够感应到。
突然,妖月只感到脑海轰然一震,一股难以名状地压迫感自天而降,却又是无声无息,直接降临在自己的心神之上,竟还微微地传来微弱的疼痛感,就像是用针尖在自己手臂上刺一下的那种感觉,但不同于手臂,心神本就是人之根本,若没了心神便也就没了性命,因此妖月不由得一惊,险些惊叫出声来。双目之中满是骇然的神色,因为他感受到了那是奴役的契约,而自己正是那下者的奴仆,整个生命都将被人所牵制和掌握。
但也仅仅只是刚感受到时的一惊,很快却是满心的狂喜。“他来了,我知道他一定不会舍下我的,我就知道他一定会来的,我等着你!”妖月的面庞在这一刻变得更为地妖艳,如花般的倾城之貌下更是增添了些许艳丽和企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