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从哪里看出她是为了席玉寒而打架的?恐怕也就林韵儿会把那个家伙当宝贝,不许别人碰。
“主人,那个姓席的要来了。”就在场面陷入混乱时,青玉河察觉到那股独特的气息,它不得不隐秘起来,以免被发现。
苍云菁动作一顿,一道白光闪过,她的左臂被划出血痕,单薄的衣服在利剑下被割成两半截。
林韵儿惊愣自己如此轻松得手,又想补上一剑时,手腕骤紧,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胡闹!”
席玉寒忽然出现,扣住持剑的手腕,将长剑一把夺过扔在地上。
刚刚处理完剩余的政务,还未得安歇,又被这种事缠身,而且对象还是这个麻烦的凌虚宗大小姐。
“你说我闹?”林韵儿瞪大美眸,“就算我闹,那也是有原因的,为何你不问问你自己?”
林韵儿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何大错,自己认定的夫君与别人有染,难道不许她问个清楚?
“不做亏心事,就不怕被我问,温池一事,难道还是传言不成?”
席玉寒面无表情,道:“送她回去,明日不必再来。”
林韵儿急了,推搡着上前的人,“走开!不要碰本小姐,本小姐会自己走!”
说罢,她将剑一扔,抬脚一踩,回头看着一直未开口的人,“今日之事,本小姐和你没完!”
敢和她抢未婚夫?她的手段多着呢,等着瞧!
长剑在脚下被踩成两截,显然用了灵力,剑已毁,林韵儿才收回脚,腰肢一扭,气冲冲离去。
苍云菁盯着林韵儿背影许久才收回视线,这下,她女装的身份和林韵儿结了梁子,日后无论在府中还是别处,恐怕都不得安宁。
左臂伤口隐隐作痛,但对她来说都是小事,血液沾染指缝,有往下流的趋势,她捂着伤口,转身愈走。
岂料,手臂一紧,有人拽住她。
“给。”
席玉寒拿出一枚玉瓶塞到对方手中,意思不言而喻。
苍云菁眯着眼睛,将手臂上的手挣开,捏紧玉瓶,缓缓道:“管好你的女人。”
她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而遭受林韵儿撒泼,搞的一团糟,她只想安静的停留一段时间便离开,并无其他想法。
席玉寒:“……”
由于林韵儿过来闹腾,这住处一片混乱,苍云菁将碎掉的东西扔出去,房间又是一片空旷,没有陪衬雕饰,凳椅茶具皆毁。
门外的人已经遣散掉,内外又恢复冷清。
简单处理一下伤口,从怀中摸出两枚玉瓶。
一瓶翠绿,是楼空栎送的。
一瓶雪白,是席玉寒送的。
两种丹药的效果皆是上乘,但苍云菁并未使用,将将枚玉瓶随意丢到储物戒,开始用灵力自行疗伤。
想到温池一事,原因则是那晚的小厮带错路,她进入席玉寒的地盘,紧接着便是林韵儿过来兴师问罪。
只要有关席玉寒,麻烦事则不断加持到她身上。
或许她要等个时机离开这里了。
一个夜晚的时间,伤口愈合七七八八,苍云菁忽然想起那名命不久矣的妇人,那只是她一时兴起对所中之毒感兴趣才决定插手。
从不失约的她,第二日便换好衣服,选择翻墙出去,而不是正大光明地走正门。
若是走了正门,也保不准身后会不会有人跟踪,她讨厌被监视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