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走吧,姑娘请。”
几人离去,周围人都看在眼里,扈泷骞的名声在外,谁人不知?
如今却瞧着人家带走一美貌姑娘,又流言四起,不知其中内幕。
苍云菁前脚刚走,后脚便消息传遍全城。
……
“跟本小姐抢夫君也就罢了,还在外面到处沾花惹草!”传到林韵儿耳朵里,她挥手砸碎手中茶杯,怒气更盛。
她一堂堂凌虚宗大小姐却沦为与一个放荡之人争抢夫君,这种事她绝对忍不了!
“小姐,难道咱们还要去城主府吗?”
“自然不能去!”林韵儿蹙眉,席玉寒已经警告过她不可再闹事,连府门的把守人数都已增加,明摆着是为了防她,她若是再次去城主府大闹,她的追夫之路一定会葬送到她手中。
可是那个花瓶总是在府中,不曾出去,在席玉寒的眼皮底下,她就算讨厌,那也不能做。
“小姐不必担心,如今她人已出府,出了府,便不在城主管辖之内……”
“断水城都是席玉寒的,你想的太简单了。”
“不不不,小姐,我的意思是,即使在城中,也不一定要自己亲自动手。”
林韵儿一愣,不用自己亲自动手,那又该如何?
“小姐看起来不明白,其实大致意思就是借助别人的手,然后……”
“可是,这种事本小姐做不来。”林韵儿被说的心中一紧。
她就算嚣张跋扈,做事风风火火,也不至于暗地算计别人,这种事,凌虚宗是被禁止的,凡有勾心斗角出人命的,不管是何身份,依旧严惩不贷。
“小姐,你怕什么,你是凌虚宗的大小姐,宗主最为宠爱你,只是做一点小小的惩罚而已,不会出人命,奴婢也是为了给小姐出口恶气。”
林韵儿似乎被说动,却犹豫不决,她还是心里没底,这种事……
“真的不会出人命?”
“不会,小姐尽管放心做便是。”
每一字,每一句,都在蛊惑她的心神,林韵儿动摇了,只要不出人命,爹爹应该不会知道,可是她第一次做这种,难免会迟疑它的真实性。
想此,她看着眼前粉衣婢女,愈发觉得陌生,“幼翠,你……怎会变成这样……”
这还是从小到大跟随她的人吗?怂恿她去算计别人,尽管,对方真的很讨厌。
“小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别人欺负你,难道就要隐忍吗?”幼翠问道。
林韵儿想了想,道:“依我的性子,当然是打回去。”
幼翠摇摇头,“可是小姐,有些时候打斗是不能解决所有问题的。”
“你看,小姐讨厌的人在府中不出来,你也不能将人怎么样,又气不过,奴婢给你出谋划策也是为了小姐好啊,咱们凌虚宗的人,怎可被一个外人欺负?”
“这……”林韵儿愈发觉得自己看不透幼翠了,但是又觉得说的很对。
凌虚宗的作风向来都是有仇必寻,有恩必报,绝对不会让自己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