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鼻息,还有气。
苍云菁将遮住双目的布条撤掉,发现双目翻白,似乎进入休克状态。
其实想想也是,九长老虽然是炼化境,但也是肉体凡胎,不是百毒不侵之体,接触这种暴戾的药液,不痛苦才奇怪,溪枫就是个例子。
苍云菁踢了踢他,坐下来,将所有屋子搜到的东西聚集到一起,发现宝贝不少。
估计在扈家这些年来,藏污纳垢,聚集的东西几乎可以堆成小山。
她没有全部拿走,反而挑了一些有用的东西放进储物戒中,日后一定有机会用到。
第二天,九长老终于醒来,他在药液里疼的死去活来,被捆绑住动弹不得,难受的紧。
抬头看到苍云菁后,他的身体剧烈颤抖,身体跟随蠕动,像极了巨大的长虫。
“早。”苍云菁伸手打招呼,走近时,缓缓蹲下来,凝视九长老越扭越远。
九长老只感到一口老血梗在喉咙,嘴巴被封住,发不出完整的语句。
苍云菁将他提起来,一颗红色药丸扔到他嘴里,下巴一推,被迫吞下。
九长老自己炼制的丹药,当然知道那是什么,不过一会儿,脖颈延伸至脸部出现红点,密密麻麻,他只感到巨痒无比,偏偏无法空出手指挠一挠,愈发难受。
到了第五天,苍云菁微笑着拿出一枚纯黑色的玉瓶面向九长老,“看看这是什么,化尸水。”
化尸水放置在离笔记不远的地方,九长老早就打起主意,化尸水是他亲自准备的。
如今东西落在苍云菁手里,九长老生怕对方会直接把化尸泼过来,他直接完蛋。
苍云菁并没有这种恶心的癖好,只是想吓一吓他罢了。
将破布扯出来,九长老一口气吐出,累的虚脱。
“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苍云菁问道。
九长老差点没被自己一口气憋死,对方拿着化尸水问他能否好好谈,他敢说不谈吗?能吗?
“幽姬是什么人?”
“我不知道。”九长老老老实实回答。
“那么扈青远呢?”
“他无意于扈家家主之位,与我只有丹药来往,其他并不知晓。”
苍云菁皱眉,又问:“扈泷骞的生母是谁?”
“幽姬。”
苍云菁微愣,扈泷骞的生母不应该是那名妇人吗?为何是幽姬?
若是幽姬之子,难道妇人在说谎?
可是按当时的情况,妇人也无道理说谎,她说谎能带来什么?看起来也不像作假……
到底,谁在说谎?
苍云菁又继续问,“幽姬与扈泷骞的关系怎样?”
“不知道。”九长老虽然是长老之一,但是也只做分内之事,哪有空闲去管人家是否母子亲密?他是多无聊?
苍云菁没有继续问,或许再问还是一样的答案,九长老顶多是个长老,沉迷炼药而已。
九长老正要说几句,忽然脖子一凉,没了声音,他瞪大眼睛,身体直线倒下去。
苍云菁收回骨刃,九长老必须除掉,不然这种人,日后一定会报复回来。
只有死人,才会永远诚实,永远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