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倒地,喊着双腿毫无知觉,所有人都讲目光转移到白袍少女身上,除了她,还能有谁会下手?
苍云菁一步步向青年走过来,弯腰揪住青年的衣领,冷笑,“是不是感到双腿毫无知觉,站不起来?”
青年欲要推开,他的手臂被禁锢,一阵剧痛,竟是被卸掉,脱了臼。
他惨叫,也挣脱不开,激动的破口大骂,苍云菁觉得聒噪,不知何时拿出布条将他的嘴巴堵住,这才觉得清净一些。
苍云菁又从储物戒拿出一根细长的绳子,运起灵力拖着一直挣脱的青年,走到树下,她又把人一层层捆住,捆的特别严实,像粽子一样。
众人对她行云流水的动作不禁地满脸黑线,这些动作仿佛做过千万遍,没有生涩的样子,印证了那句话——熟能生巧。
苍云菁拍拍手,又道:“天黑之前,绳子不许解下。”
她的声音灌了灵力,所有人都能听到,自然猜得出这话是对谁说的。
青年双目露出恐惧,嘴被堵住,发出‘唔唔'的声音,苍云菁直接无视掉他的眼神,长剑收起,直径踏过草丛,身影消失。
人走了,终于有人逐渐靠近大树,想解开绳子,又畏畏缩缩不敢解开。
人家都放话了,天黑之前不许解开,万一真的解开了,对方再次回来怎么办?到时候,他们也幸免不了被波及。
估计所有人都这样想着,无人上前解开绳子,现在离天黑还早,他们只能守着。
离开人群,苍云菁一路往西边走,她感应到西边有好东西。
青玉河在她脑海中交谈,“主人,你把他绑在树上,太便宜他了。”
苍云菁不以为意道:“他是玉家人,玉娄思也是玉家人,我不会动他们分毫,但也不会让他们好过,他们每一句嘲讽玉娄思的话都要为此付出代价,一剑杀了岂不是便宜他们?”
玉娄思在玉家待几十年,风光几十年,这些年过后,背离玉家,又被骂了好几年,里面种种,又该如何算?
“玉娄思不看在眼里,她是不敢反抗,一直隐忍着,不像我,到处惹事,打死不回头。”苍云菁又道,她就是那种不能忍的人,凭什么别人可以心安理得骂出来,而她就要隐忍呢?如果说非要在某些时候需要她隐忍,她也会毫不犹豫地隐忍,不管怎么样,都要分时候。
“主人一路走到现在,的确惹了不少麻烦。”青玉河听到这里,认同这一点,“只要不是什么大麻烦就行,不然应付不来。”
“我不会像别人一样杞人忧天,但也不会横冲直撞去做无所谓的事情。”苍云菁回道。
丛林很大,她一路走到现在几乎没有碰到什么危险的东西,只是总感觉有种被监视的感觉。
她扫视一圈,想不出原因,也找不出什么东西,只能放缓脚步往前走,这样走走停停,路过有水源的地方,低下头捧水,看到水面波纹荡开,一股风吹过,吹起她额前的发丝。
她捡起一个石块,盯着较为高大浓密的草丛扔过去,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确落进草丛中,草丛耸动,惊落几片树叶。
“跟了一路不累?倒不如出来见见面,东躲西藏没什么用。”
随着苍云菁话音落下,草丛耸动剧烈,一只手掌拨开高耸的障碍物,靴子踏出,身影也逐渐展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