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骗我。”他说。
每句每字充满不容置疑,笃定欺骗不会出现在他身上。
许久,苍云菁轻轻一叹,“你就那么相信我?”
假如她真的欺骗眼前这个人,恐怕气愤的不止对方,自己也会愧疚。
他依然回答:“信。”
就如同她信他一样,他也信她,毫不犹豫,不存在产生任何念想的可能。
苍云菁嘴角上扬,“我发现一件事。”
“什么事?”
“选择你,是我这辈子最合算的决定。”
席玉寒剑眉微挑,“何解?”
苍云菁答:“相貌绝顶,无人能及,别人羡慕不来。”
“没了?”
“当然还有。”苍云菁语气一顿,道:“一言难尽所有,我就不一一说明了。”
席玉寒动了动嘴唇,他其实想说,一一说明则没事,他不嫌麻烦,但他不会真的这样要求。
相处不过一天时间,苍云菁却有种度过十几年的样子,她认识席玉寒也有一段时间了,尽管不知道对方的过去,那又能如何?她自己的一切不是也没告诉对方么?
别人都说嫁娶需要门当户对即可,而在苍云菁眼中,不存在这些俗规,只要是喜欢的,心悦的,有什么能比两个人在一起更加重要?
这也验证了她的性子,随心而行,不拘束于世俗。
将花瓣散在池水中,苍云菁抖了抖手指,沾染的花瓣也随着重力掉落,有些天女散花的模样。
“过会儿回去,他们应该等急了。”
“嗯。”
站在池边,嗅着幽香,苍云菁拿出之前从席玉寒手中顺走的玉佩以及玉令,两个东西重合在一起,形成一个奇妙的图案。
“之前的赌注不做数,这两个东西都还给你。”说着,苍云菁将两个东西递过去。
席玉寒接过两个玉佩,将其中一个拿在手中,另一个又还回来,“拿着。”
苍云菁盯着他的举动,似笑非笑,“定情信物?”
鸳鸯玉佩,一人一半,意思还不明显?
席玉寒一板一眼道:“拿着玉令,可自行出入府邸。”
玉令可以随便出入府邸,这是事实,他没有骗人。
当然,他不会不打自招说这也是定情信物。
借着这个原由,苍云菁收好玉令,也不戳破对方的意图,勾了勾手指,道:“玉令我收着,若哪天想要,我便给你。”
“嗯。”
“我还想做一件事。”
苍云菁说着,伸出手臂忽然揪住对方的衣襟,轻轻一拽。
席玉寒未曾想会是这种结果,一时不差,身子前倾,嘴唇触碰一抹湿润柔软,轻轻柔柔,犹如蜻蜓点水一般,对上那双黝黑的眼眸。
这样突兀的动作让他浑身僵硬,下一秒,一触即分,没有任何后续。
苍云菁松开手,揪着衣襟,道:“盖个章,以后便是我的人了。”
当她看到对方将玉佩还回来时,就已经想这么做了,只是觉得不太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