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也是白说。
苍云菁混不在意对方到底来不来,他们已经决定离开皇城,楼空栎只会扑个空而已。
“他来了,少与他接触。”
“??”苍云菁挑眉,“连说话都不可以?”
“……可以。”
“你的朋友,我多少会有些接触,你在介意我接触别人?”
“没。”
席玉寒可不像别人那样,嫉妒某件事时会愤怒,会大叫,会质问为什么要与那些纠缠不休,有他还不够吗?可惜他不会。
但凡看到自己的伴侣与别的男子说说笑笑,不吃醋才属于不正常现象。
苍云菁嘴角勾了勾,倾身吻他的侧脸,蜻蜓点水,一触即分,“他若调戏我,交给你处理,毕竟是你朋友。”
这种烂摊子,她可不愿意着手。
席玉寒:“……”
美色当前,自灭好友,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见色忘义。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出来。
见对方一脸严肃思考这个问题,苍云菁觉得有趣,“开个玩笑,我怎么会怂恿你干这种事。”
说着,她离开席玉寒的房间,不等身后人说任何话。
脸颊仿佛残留着方才的热度,席玉寒鬼使神差摸了摸,微微皱眉,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苍云菁回了房间,青玉河终于活跃起来,憋了一阵子,它差点憋出内伤,不过它是宝器,不会有什么内伤,顶多郁闷几天。
它只是个宝器,不能跑,不能动,整天除了看戏就是动嘴皮子,实在清闲。
百年来,有老主人时刻与它聊天,相互不觉得寂寞,如今让它一天都不说话,这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啊。
青玉河表示已经自暴自弃,它已经被席玉寒发现,以后说话更要注意一些,免得口无遮拦得罪席玉寒这个大人物。
这样想着,青玉河絮絮叨叨着:“主人,要我说啊,敢调戏你的人,直接乱棍打死便是,还交给别人处理做什么。”
苍云菁:“……”很好,如她一开始残暴不仁。
“还有啊,去往天沅秘境绝非小事,就算知道地图,还是要小心一点。”
“还有,那个什么柳溗资质不比席玉寒差多少,令人佩服。”
苍云菁听它不停的说,都不带断续的,不由得问道:“与其说这些没用的,倒不如看看自己何时才能晋阶。”
青玉河:“……”真是一句话堵死千万话,它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它本是高贵的宝器,需要的东西颇多,次次晋阶都要做足够准备,不得怠慢,哪里像人一样,随随便便就可以突破,就可以跨过层层小分水岭,受益无穷,两者区别太大了。
它又何尝不想晋阶?只是这种事情根本急不来。
“咳,主人,翠金晶不是还在席玉寒手里吗?有了它,我就可以晋阶了。”
苍云菁点点头,“等回了断水,我就将它要过来,祝你晋阶。”
“不说了不说了,主人行了一天,休息吧。”
天色渐晚,屋外也蒙了一层黑纱,苍云菁坐在床边,久久难眠,抬眸看着天空弦月,白净透彻,今晚星辰格外明亮。
让她想到一个故事,有个人喜爱星辰,画出它,每天最爱做的事就是等待夜晚来临,乌云密布时,他会伤心,繁星满天时,他会欣喜,终于有个机会,他接触到星辰,发现星辰只不过是传递光芒的冷硬石头而已,十分遗憾,从此放弃喜欢星辰。
苍云菁望着天空繁星,就像喜欢一个人,喜欢他的外表,他的才能,追随,痴迷,最后在一起才发现,原来对方并不完美,他有缺点,他有不堪,但是她不会鄙弃,不会失望,她会一直追随下去,有始有终。